“是。”

陆征先在许知恩的指导把小草莓放回窝里，然后挽起袖去厨房洗碗，而许知恩去卫生间搭衣服。

许知恩向来觉得，别人跟她结婚是净赚。

他不习惯到别人家什么都不，许知恩也没客气，把碗留给了他收。

但被拒绝，面上确实也有过不去。

他觉得许知恩这些事太顺手了，顺手到像是了很多年这事一样，又顺手到像给很多人都这样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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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放在陆征上，许知恩一儿都不意外。

“应该给它起个名字了。”许知恩打开了电视，洗衣机仍在工作，她得等搭了衣服才能睡，所以还有会时间可以追剧，“我还得给它买个新家，免得来了以后和小草莓打架。”

可是如果吃着饭忽然和人谈灵魂，这多少显得诡异，许知恩果断放弃，于是她看着陆征风卷残云般地用五分钟吃完了第二碗面。

然而……他拒绝了。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不太舒服，但还是撑着回答了她的问题，“路上被猫给抓的。”

陆征瞪大睛，这才发现她家台上已经晒上了他的衣服，“……”

许知恩吃饭向来慢，她吃完以后陆征已经在给小草莓顺，顺得它太舒服以至于小家伙儿窝在他怀里睡着了。

他要是毫不犹豫地答应，许知恩才会觉得他这个人靠不住。

一半的时间都在床上的亲密，但没有行过灵魂的碰撞，虽然她认为没必要，不过在这需要揣别人心思的时候，灵魂就显得格外重要。

“你哦什么？”许知恩打开了自己追到一半的剧，就是个很俗的偶像剧，她看得津津有味，但扫了一又扭看向坐在沙发上的陆征，“我发现你这个人就很奇怪，都已经到我家了还在拘谨什么？该发生的发生过，没什么好避讳的了吧？难还怕我把你押去民政局？该吃吃，该睡睡，我又不收你房租。”

不知为何，这样的相模式像极了新婚的小夫妻。

陆征在厨房洗碗时还觉得有些不对劲儿，直到他从厨房来，许知恩问他，“你上怎么破了个？”

陆征收了碗筷，“我吃饱了。”

偶尔她想打破一僵局，会发现迎来一个僵局。

毕竟青宜那地方，彩礼钱两万，陪嫁不少，她有工作得漂亮，会饭还小动，哪里都符合“贤妻良母”的标准，怎么会亏？

许知恩起收拾，陆征却低声说：“我来吧。”

没什么用，两个人就这么待着也好的。

这大概属于倒贴都被拒绝的范畴。

陆征不说话，她也不说。

她和陆征满打满算见过四面，睡了两次。

意思，我就是有震惊。”说完立刻起，“我再给你一碗吧。”

陆征明知她不是在跟自己说话，但在这时候不应答一句又显得她一个人自说自话很尴尬，于是就尴尬又敷衍地应了声：“哦。”

许知恩：“……”

因为她本不了解陆征。

不过跟她结婚很亏吗？

“就那只小猫？”

这小孩儿饿多久啊？怎么吃饭风卷残云的？

总之她这一路的心理很奇怪，之前是因为饥饿让她放弃了思考，这会儿又把这问题捡起来思考，但发现思考无果。

没钱可能是真的。

陆征也跟着起，从她手里拿过自己的碗，“我自己去吧，你吃。”

但这宁愿没钱吃饭也不愿意跟她结婚拿钱，也是有骨气。

“还用再来一碗吗？”许知恩试探着问。

许知恩已经在这样的沉默中得心应手了，她和陆征在一起时大多就是沉默。

拒绝，说明是认真思考过的，没有被金钱冲昏脑。

又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