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最后关，程亦琛现了，那力量瞬间被隔绝了，它也得以苟住了继续存在的小命。可能是求生的意志实在太烈，也可能是这组数据原本就隐藏在其中，只有见到目标人才能发，它将数据运算行到了极致，并且启动了自毁程序，在一瞬间窥见到了某些秘密。

程亦琛也觉得这个系统不大聪明的样，便不再为难它，而是问：“你的宿主，是夏雯吗？你在她边，就是帮她谈恋吗？”

“刚刚现在我脑海里的那些画面，也是你给我的吗？”

——世界意志，果然是存在的，它来自那里，也即将回到那里。

程亦琛十分惊讶：“你的意思是说，存在一个特别级的系统，可以吞并或者销毁其他的系统？！”

“没有条件，本就不存在这个可能。两位是唯二的例外。”

“你是个什么样的系统？”程亦琛很快冷静来，“你有什么特异功能？”

又是这个词，但，更多的，520恋辅助系统也不知了，或者说，它本就没有被赋予这组数据。

生死存亡之际，它突然就受到了来自程亦琛的能量场，这其中必然有特殊的意义。现在，它大约能够知了。

系统沉默来，它想了一万可能，唯独没有料到，男主他不仅直男，还是个杠。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这不是它的任务，男主也不是它的宿主。

“本系统为恋辅助系统，可以帮宿主解决一切恋中的难言之隐。”

“……证据完全找不到吗？……还有谁知……”

程亦琛缓缓打三个问号：“？？？”

“因为受到了威胁。”这一系统完全没有隐瞒，也是为了自己的前路考量。

程亦琛就觉得奇怪：“这不是应该我自己思考的事吗？如果你帮忙了决定，那到底是算我的心意，还是你的心意？”

“新曼？怎么会……”

程亦琛突然就回想起来，当初林惜言得到系统的时候，那个剧系统也说过，能够更换宿主是意外。

“世界意志。”

“您好，我是系统520。”面前突然现一个手表大小的小圆盘，字正腔圆地跟他对话。

系统默了片刻，再次说：“系统还可以提供各贴心服务，比如，对象生气了怎么办？节假日该选择什么样的礼……”

“不会。系统本来没有转移的可能，所以一旦成功转移，也相当于不存在了。”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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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亦琛大吃一惊：“系统？！”

只有在死亡来临的时候，才能顿悟生命的意义，不止有人类如此，系统也是。

程亦琛看到，他跟一个女人在吃饭。他的表不怎么好，甚至可以说是死气沉沉，但对面的女人似乎并不在意，一直笑的很温柔，给他夹菜。那个样，像是两人相识许久，而且关系已经很亲密了。

“已婚，很好，没有难言之隐。”

其实刚电梯的时候，它已经被锁定了，就差那么一，就要灰飞烟灭，毕竟它只是一组数据，毁尸灭迹也来的容易。

“言言的系统，会不会也被他们察觉到？”程亦琛再次追问。

这次他来到了一个立空间里面——没错儿，就是个立空间，数学课本上，学习立几何时候的那正方空间。

断断续续的，他并不能听到完整的对话，只有几个字词。通话结束之后，他看到了自己那时候的表——一片绝望。

“继续查，我要知结果……不计任何后果，不论任何代价……”

“是的，差一，我也成为被吞并的其中之一。”

画面再次转变。

“换绑宿主的条件是什么？”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原因呢？”

“是的。”虽然夏雯的需求，跟普通的恋人群不一样，但只要是为了顺利发展，都不违背系统的原则。

没等他看清楚那个女人的脸，画面再次转变，他在接电话。看得来，通话的容，让他十分震惊。

“是的，我是个系统，也可以称之为，数据bug。时间已经来不及了，话短说，请问您有什么想要了解的，现在可以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