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重珉眸中充血，却固执的看着他，想要听他的解释。

当时顾楚咂了咂嘴，心想还是把小豆芽扔去遭社会毒打来的好，不然也不会修炼到结丹就耗费了他两千年，如今没人指导他尚且一千年就快要飞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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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师尊，心积虑的取得他的信任，竟只是为了那九条尾！

他明明，他明明那样心悦着他啊！

最后一雷终于落，他也终于盼来了他谪仙般的师尊，师尊依旧穿着白衣，郁洁不沾染一丝泥垢。

他那样着的师尊。

重珉从未想过，就是这样的师尊，在他承受了九天雷奄奄一息浑血污的时候，面无表的探他的识海，掏了他的丹，当着他的面粉碎。

重珉想着便更是气血翻

他却还可笑的，想要和那人一起的未来。

那时重珉一千年来第一次见到师尊，原本压抑着的委屈恨和质问全都说不，只静静的仰慕着他，忐忑的告诉他，我快飞升了，像在向家邀功的小孩，奢望着回到被那人护在掌心里的时光。

顾然闻言笑了一，心想，傻徒弟我怎么可能不去呢，我得去挖你丹砍你尾助你走向人生巅峰啊。

。

他痛的一直在搐，可即便这样，他依旧对他的师尊抱有一丝不可见的念想，万一呢，万一师尊真的是有苦衷呢。

滔天的恨意连同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再也压制不住，死死的缠绕着他，心滋生。

九天雷，重珉终究是咬牙撑到了最后，每一天雷落之时，他都攥着师尊初见时去他脸上污垢的帕，好像这样，师尊便陪在了他边。

九尾狐的尾最为脆弱，折断一条都是九死一生，整整八条，一瞬间血雾弥漫，那一刻，他就了然，他这是断没有活路了。

想要他死。

他看见他的好师尊轻轻笑了，和收留他那天一样的清孤淡雅，施舍般的开“你天生愚笨，左不过这八尾有效，能助我修行，不枉我养你千年”

重珉心激，几乎是意识的拉住师尊的袖问他会不会来。

那笑容落在重珉里就像一千年昏暗霾中的第一束光，连心底最后一介怀都烟消云散了。

那段时间重珉就像回到了他还在扫地的时候，日日上都有伤痕，也几乎日日半夜去白翎的住所想要见他一面，无一例外全被拒之门外。

可是一秒，现实便狠狠的打了他的脸，他原的八条尾被连斩断。

他那时已经不能维持人，趴在地上攥着那帕，用尽力气问了一声“为什么。”

他原不知，他心心念念了这么多年师尊的温，却只是为了他那九条无用的尾才施舍给他。

他想，他飞升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告诉师尊，他心悦他，他会努力变，再也不会让师尊失望。

师尊眉依旧淡淡的，只轻应了一声“我知了”，转便要离去。

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他等来的不是师尊的关心，而是地狱般的噩梦。

就这样过了一千年，顾楚在空间里打游戏打的正嗨的时候收到了478的传唤，说重珉快要渡劫了。

重珉从没有想过他一心敬重慕的人会突然对他手，猝不及防，几乎没有还手的余地。

重珉一瞬间心如死灰，耳畔仅有的清明声音也彻底消散。只余“嗡嗡”的鬼鸣死死缠绕着他。

他的每一寸骨瞬间烧了起来，从识海最中心撕裂，蚀咬着他的心脉，分不清是上痛还是心里痛。只觉得他从没有受过那般痛，痛的在地上打，脑却极度清晰，意识的看向白衣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