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只剩周雨霁和祝余，里面弥漫着丝丝烟雾和酒气，祝余心恶心，抬手使劲压着前，才不至于那么难受。

坐在他旁边的这个女人，虽然偶尔会将她认成那个死去的女孩，但经过刚刚，他的梦好像醒了。旁边的这个女人，左手腕很光，不可能是那个女孩，那个女孩手腕有着和他相同的疤。

这群狗男人就是惯的，惯的他们普通且自信。

祝余靠着车窗，就这样将目光落到了周雨霁上，他觉得周雨霁好像变了，一年的时间，变得冷酷了些，也变得不近人了。

她无数次照镜，都觉得上已经没有从前祝余的影了，可能是因为祝余这个名字，才会让他现瞬间的记忆错。

在回家的这半截路上，她一直在思考明天怎样面对那个秃男。

周雨霁心了然，语气带着威胁的意味：“连一个客都搞不定，会让我觉得你本胜任不了这份工作，男人在酒局上说浑话很正常，如果没有商去理这些事，那你还是歇着吧。”

祝余没防备，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她鼻息里全是淡淡的酒气，微抬看着上的男人，眸却清澈透亮。

周雨霁慢悠悠解开了西装扣，然后是衬衫的袖扣，稍微挽起了些，半截结实的小臂，提醒司机：“开慢。”

周雨霁不说话，祝余更来气了：“我是去跟他歉呢，还是去陪他睡一觉？”

“你得罪了我的客，”周雨霁靠着椅背说着，似笑非笑。

周雨霁突然倾，扣住了祝余的左手腕，温的指腹细细挲了几。

然后又对祝余说：“明天不用来公司，去搞定那个被你得罪的客。”

两个人各怀心事，接来的路程，谁也没有言语，气氛一直静悄悄的。

回到家，真理还在沙发上等祝余，祝余一气血涌上了心。

周雨霁不接她的话，“你得罪了我重要的客，该怎么办？”

祝余看着他，现在没有旁人了，她说话也没有顾忌：“是那个人挑起来的，他就是猥琐，想要占我便宜。”

她需要这份工作，需要留在周雨霁边的机会，只好真诚地说：“我会看着办的。”

“我回家，”周雨霁吐了三个字，然后将车门关上了，车离开带起了一阵风。

周雨霁今天也喝了酒，不能开车，是司机在开车。

等到了公寓楼，周雨霁伸胳膊给她开了车门，“早休息。”

周雨霁起，作势要离开：“那就要看我的客喜什么了。”

两个人坐在后座，车里空间狭小，祝余只能将靠在车窗上，闭着睛。

是愧疚，亦或是其他的，说不清楚，也不明白。

那个当初他留在她左手腕上的疤，早就掉了。

祝余抬手摁了摁眉骨，想要缓解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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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余了车，看他没有车的意思，疑惑地望向他，他们不是住同一层楼吗？他怎么不车？

周雨霁一直都在怀疑她吗？

祝余生气了，果然黑心的资本家都一样，“那你想让我什么？”

左手腕传来丝丝意，让她的心也跟着一颤。

妈的，一天天任人摆布，没有一自由，回到自己住的地方想放松也不行。

良久，他的角涌现一丝笑意，让他想起了手腕上这疤的来历，那个女孩死了五年了，这五年来，他却没有一天不想她。

自己喝了酒，要是一个人的话很危险，祝余起跟上。

闻言，祝余回过来看着他，神上已经有了怒意，她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哪知他还要提起。

只一瞬间，周雨霁就放开了她，靠在座椅上，右手搭在自己左手腕上，有意无意摸着那伤疤。

都不再久留，跟周雨霁打了招呼，乐呵呵走了。

祝余这会还是懵的，无法理解他刚才奇怪的举动，意识抬起左手腕看了看，突然间好像明白了什么。

祝余想骂人，被男人侮辱，不反抗，还要笑脸相迎，这叫商？

走到门，周雨霁发现她没跟上来，站定了：“不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