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祝余走了几步，周雨霁突然叫住了她：“等等。”

祝余回。

他说：“晚上跟我参加个聚会。”

祝余有必要问清楚：“私人的还是应酬？”

如果是私人聚会，她要拒绝，一天跟周雨霁黏在一起的时间已经够多了，她不想完全没有一空间。

周雨霁看他，嘴角勾起，“你没得选。”

“万恶的资本家，不带你这么压榨剥削的，”听他这气，估计是个私人聚会。

周雨霁轻飘飘说了句：“不喜现在就可以辞职，用不用我跟人事打个招呼？”

祝余无奈妥协：“好的，我知。我会去的。”

她走了，周雨霁追来说：“班先回趟家，换平时穿的衣服。”

祝余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好的，周总。”

周雨霁给她回了个虚假的微笑。

因为今天有聚会，周雨霁和祝余六一到，就离开了公司。

祝余平常很少穿裙，衣柜里也没几件裙，都是各款式的装，所以她就随便穿了件蓝的薄仔，搭一条简单的白短袖，脚上也是一双很简单的小白鞋。

她换好衣服来的时候，周雨霁的目光就没再她的上移开了，祝余不自觉抓了短袖的摆，“你在看什么？”

在看什么？

在看她那双又细又直的双，他知她很瘦，今天这件的仔更是衬得细细直直的，还有那腰，短袖是收腰款，视觉上很细很细，让他忍不住想握一把，想试试一把能不能折断。

周雨霁突然意识到，她好像很少穿裙，他只见过一次，是他在佐贺大学参加他的毕业典礼的时候。

他觉得这个女人很能知如何将自材的优发挥他到极致。

周雨霁盯着看了半天，祝余脆走过去坐到沙发上，不让他看了，倒是仔细打量起了他。

他也只穿了件短袖，白的，搭一条灰的运动，曾几何时，跟她在他家里时见过的穿搭一模一样，估计这个男人为了图省事，买了一打相同的衣服。

很年轻的打扮，比平时也轻快了不少，平时穿着西装的样很严肃，很沉闷，可能也是因为商场上不允许他太随意，所以就将自己往成熟了捯饬。

“走吧，”最后，周雨霁收回了目光，说了句。

他们在电梯里的时候，有个圆乎乎的小朋友特别可地说：“哥哥和真好看。”

不了解实的心路人，大概会觉得他们两个人是天造地设的金童玉女，一对养的侣。

听着小孩的夸奖，周雨霁的心莫名地好，“谢谢小朋友。”

小朋友嘟嘟的嘴边不停地：“不客气。”

祝余对此没有一反应，她对这个世界的所有期待都没有了，也没兴致去逗小朋友。

可这个小胖团让她想起了自己那个还未来得及睁开看世界的女儿，如果女儿还在，肯定和这个小朋友一样可，不，比这个小朋友更可。

想到这里，她里的光一熄灭，才二十的年纪，里已经没有了光，取而代之的是空麻木。

电梯里还有几个男人在看祝余，周雨霁意识到这一之后，脸倏然沉了来，将祝余揽到了怀里，祝余隐藏起里的厌恶，不满地仰看他。

他也会给了祝余一个警告的神，摁住她的肩膀，让她不要动。

几个男人看这架势，应该是男女朋友，又看着男人一脸怒气的样，有怂，便收起了猥琐的目光，不再停留在祝余上。

一到负一层停车场，祝余第一个了电梯，快速走了几步，甩开周雨霁的手，她认得他的车，直接去了车旁等着。

周雨霁了电梯，停来，没有往前走，目光追随着不远的纤细影，随着走动的步，后脑的那一绺短发微微晃动，很蓬松，她的短发刚到脖，可以看见整个白皙修的天鹅颈，她真的很白，白的晃男人的。

周雨霁又动了邪恶的心思，想要在她的天鹅颈上草莓印。

祝余提前站在车旁，看着向她走来的男人，隐在明灭又昏黄的灯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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