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问刚才对局的作问题吗？没有问题，打得非常好，再接再厉。”

宋颂摇。

顾北方盯着她几秒，了然地哼笑一声：“那就是……汪五时？”

宋颂看着他，没直接回答，里的好奇已经藏不住了。

顾北方犹豫着，磨磨蹭蹭组织语言似的，半天没说一句话。

宋颂意识到自己问这事唐突，只默默收起好奇心：“如果不方便的话，不说也没关系。”

突然问起来这件事，会很奇怪的吧。

说来可笑，队这么久，宋颂什么也不知，所有的零散信息都是从论坛以及队友弹幕里了解到的。

直接问到顾北方面前，的确不太合适。

宋颂开始后悔自己的临时起意，就算想知，也应该去找队问才对啊……

“也没什么不能说的，”顾北方转，发现几个队员直播的直播，连麦打游戏的打游戏，他又降低了音量，“余浪刚加ZYG的时候，首发队齐全，压没有他的位置，说是替补，其实和现在的小寻差不多。”

这个宋颂听说过一些，余浪队时原本是突击手的位置，近战刚枪厉害。可队没多久，汪五时就给队里建议让余浪转指挥。

彼时的余浪，还沉浸在队突击手的愉里，想着能近战刚枪，真是赛场上最乐的事。

被汪五时这么一推荐，直接幻想破灭。

“余浪懒啊，迟迟推脱不肯上指挥位，还是汪五时带着他打了把PEL的官训，他才的决心。”

“什么兰湖、十二、寡妇村……这些稍稍专业的词语余浪通通都不知，遇到什么况该怎么打、什么时候上，这全都是汪五时教的，说是他半个师父都不为过。”

在宋颂记忆里，余浪是赛场上著名的刚枪猛男。是那上场次数寥寥，但每次都会被解说单独拿来夸的选手。

而现在，不是正式赛场还是日常匹，余浪每一次遇见汪五时的局促和胆怯，还是保留着对汪五时的敬佩和畏惧。

“余浪这人没什么病，唯一就是重，对汪五时，他就是不去手。”

说到这里，顾北方欣地笑了，“不过你看，他现在就调整的很好。”

顾北方把事件毫无保留全盘托，宋颂抿抿，缓缓开：“汪五时是怎么去了SANK的？我听说，他好像还在ZYG的合约期吧？”

顾北方翘起二郎，在椅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嘴角笑意讥讽：“不瞒你说，我和你岚，到现在都不知他手里那笔对他来说的额违约金是怎么来的。”

宋颂一怔。

“所以这事不能究，都是脏手段。我跟你岚佛系着呢，是咱们的选手跑不了，比如余浪；命中注定是咱们队的孩，那早晚都得来，比如你。至于汪五时，是我们战队无福消受。”

往事回忆到这里，顾北方也不介意再多说一，他笑笑，反问：“知我们去年怎么降级的吗？”

宋颂一默，随后说：“官方不是说，PEL积分排行榜倒数后五名，自动降级次级联赛么？”

顾北方摇：“你说的是结果，我问的是过程。那是雷宝和Momo第一次站上级联赛的舞台，拿手机的手都激动的发抖，但回去的时候，两人哭了一路。”

宋颂余光能看到雷宝和Momo，此时正在梦幻联动，各自在电脑上开着对方的直播间互怼，粉丝也很喜看。

雷宝自带沙雕属，说话事虽然憨了儿，但对所有事都看得很开。Momo就更别说了，活生生一乐天派。能让他俩哭了一路的，宋颂还真想不通。

顾北方笑笑：“整个赛季，每天都被人冲房区，每次都是赛场上最先被淘汰的那个。Song，换成是你，你会不会崩溃？”

“！”

-

原本余浪是单纯给盖放粮的，抬看见房间的小冰箱，忍不住开了罐桃味的气泡，拎着易拉罐就上天台去了。

天台的风呼呼刮着，牙齿都忍不住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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