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岚早早去火锅店定位置，人已经到了。顾北方带着一帮孩从基地一路不行，偶遇了一帮在门扫雪的GRE少年。

老狗见着她气就消了大半，回看看这帮小兔崽，又对上宋颂满怀期待的神：“……”

余浪把手摘来，到柠檬鲸怀里，伸手把他扫帚拿过来，往边上一靠，看了宋颂。

大队最后的柠檬鲸也不跟余浪客气，把手一，隔绝了外面的冷空气，里面冻僵的手指开始发，他凑到嘴边哈了气：“还是我妹厉害。”

“谢谢顾队！”

可惜余浪不习惯矫式地安别人，什么温言细语劝他要重拾信心这类的话，他还真说不。

这段时间全沉迷训练，没时间刷论坛和微博，顾北方对他们手机看的严，什么都不给看。

他笑容苦涩，接着说，“颂妹和寻妹加ZYG，你们打团战和之前的风格完全不一样了，今年PEN前五席位你们肯定能占一个。我们呢，去年就是吊车尾来的，今年能不能上的去都不一定。”

柠檬鲸先是叹气，而后忧心忡忡地开：“DPY的Dream要退役了，你听说了吗？”

“Dream是老狗职业圈带的第一波选手，他今晚刚知消息，就给Dream打了好时间电话，来又看见我们训练赛打成那个鬼样……”

柠檬鲸一一扫着地：“别问，问就是复盘的错误又犯了，气话兑现。”

站在最前的老狗也被顾北方问到这问题，同时来了句：“天天都要被气死。”

“算了，走走走——”

余浪很轻地皱起眉：“退役？他不是发展好的？上次不是还被官方邀请录了个什么节目？”

年龄一到，意识和判断力都会随之降，再锐也不及更年轻的选手，最终只会变成一个又一个后起之秀的背景板。

“现在想想，颂颂在你们那儿也好的，能安心好好打比赛，不用想这些七八糟的事。要真来了我们这，没准过不了多久，整个战队集挂牌，最后在各大战队里转卖。卖来卖去，职业生涯就到了了。”

一个个帽罩捂得严实，带着厚厚的手，把雪往路两边扫。

“狗哥。”她声音放，微微歪了，“一起吃个饭？”

“是好，但他今年已经二十五了。”

。

顾北方知，这肯定是老狗一个人暗自生闷气，队员看着也不舒服，一个个自愿来领罚。

柠檬鲸把双手放袋，低看路灯照来的影。

“至少在和平英这职业圈里，二十五岁还能像他状态保持这么好的，几乎没有。”

余浪一气，想起边坐着的女孩说着的话——

余浪放在袋里的手指微微蜷缩起来，和柠檬鲸对视了一。

老狗脾气倔，梗着脖呛：“扫雪又不是我要求他们的，是他们自己立的flag，现在不到，他们自己要来的，我可没！”

不过，倒能和柠檬鲸说其他的。

“不是怂，是认清现实。去年年底转会期的时候，比我们实力弱很多的战队被收购，又加了一批新人……你看，这次训练赛不就遇上几个？”

“你们这怎么回事？”

顾北方劝着老狗，让他心平气和一，说这大冷的天，怎么让一帮孩在外冻着？就当是GRE和ZYG新年前最后一次团建，大家一起去吃个饭开心一。

顾北方拍拍老狗的肩，朝宋颂竖了个大拇指。

余浪笑：“还没打呢怎么就怂了？”

余浪抬看到拎着扫把的柠檬鲸，笑着迎上去，瞥过他冻得通红的手指：“这是怎么的？大晚上来当义工？”

那你就跟他solo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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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天怎么这么冷，我浑都僵了……”

余浪和柠檬鲸关系一向很好，认识这么久，柠檬鲸少见的能有绪这么低落的时候。

老狗是公认的脾气不错，余浪也纳闷怎么今晚能给他气成这样。等一行人了小区大门，余浪拉着他刻意又拉开了一大段距离。

宋颂了，走到老狗边上。

“啊啊啊谢顾队谢颂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