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为贴的帘后面还置了梳妆台，就连铜镜旁边都细细描了。旁边还有两三个妆娘前后忙活着，为新试装的贵女们妆，更难能可贵的还是旁边还布置了男眷的休憩。

掌柜的对上宋临云不敢怠慢，赶吩咐旁边站着的小丫把店最好的衣裳都给这两位拿来挑选，沈怀玉本来也没想着有这么麻烦，本想拒绝，但是看到宋临云倒是饶有兴致的样，还是把拒绝的话咽回去了。

沈怀玉随着那个小丫前去隔间试装，走到隔间里那圆圆脑的小姑娘才悄声夸沈怀玉：“姑娘真是婉婉见到过最漂亮的姑娘了！若是姑娘穿上我们店里的衣服，肯定就是天仙凡！”说着她才从一个木盒里小心翼翼地抱一件衣裙。

那是一件红得绚烂如瑶池牡丹的百裙，摆绣了盛开的牡丹，绢纱笼罩在上面，犹如清雾牡丹，半般说还羞。而袖则是绣了展翅飞的灵蝶，正在追赶着飘零的梨白。

每一朵牡丹中间都是用珍珠缀，而裙上也坠了一排珠圆玉的珍珠，走起路来有清冽的叮咚声，碎珠声，煞是好听。

金陵城不愧是以奢华致闻名的城，从这衣上就可见一斑，将靡靡之风发扬到了极致。

沈怀玉推开门来的时候，宋临云原本正在百无聊赖地抛着扇玩，看得一旁的掌柜心惊胆战，那白玉折扇莹白无暇，通透又工上佳，一看就是个有价无市的宝贝。偏偏这位公还拿来抛着玩，实在是暴殄天，万一摔在地上摔坏了怎么办？

虽然事不关己，但是这个掌柜是个财迷，心也跟着这扇七上八的，后来索心一狠，不再往这边看了。然后现在他果然听到‘啪嗒’一声，那珍稀的白玉折扇掉在了地上。

但是面前的场景显然比白玉折扇更为让人震惊。沈怀玉很少穿这么艳丽而繁复的衣裙，看着宋临云还有些不自在，抬手轻咳了一。她不动还好，她一动，纤细的手腕抬起，牵动着衣裙上排着的珍珠，发清脆的碰撞声，其声恰如‘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①’。

沈怀玉一直都是穿藕荷的衣偏多，前世她少年老成，衣大多都是绛紫和褐，后来的她布置的衣就是偏素淡些的，但是等到沈怀玉穿上这件衣裙的时候，瑶池牡丹将她衬得犹如天上阙上的神女。宋临云这才顿悟，幼时读书‘妆淡抹总相宜②’，原来果真如此。

掌柜的也在起初的愣神以后反应过来，称赞：“这位夫人穿的这件衣是我们前些时候从金陵最好的绣娘手上收来的，当时一打开木盒，就惹得多少贵女惊叹。但是这件衣实在过于华丽，所以一般的姑娘家压不住，反而喧宾夺主。所以一直搁置在这里，没想到今日这位夫人一穿，我才知原来这件衣服竟然如此衬人！”

宋临云眯了眯，俯将掉落在地的白玉折扇捡起，开：“是吗？我倒是觉得这衣颜实在不好看。”顿了顿补充，“我最不喜的，就是红了。”

这贵公脸说变就变，掌柜原先还觉得这件衣裙实在是挑不什么错，没想到这个贵公居然不喜红，有些惋惜地想着如若这件衣裙没有被这位夫人购置，那么以后谁穿上了，可能都要差些意思了。

后来那小丫给沈怀玉选了一件鸦青的襦裙，比之先前那件，这件就是蓄而稳重的了，但也比起沈怀玉最先穿的那件竹月的衣衫致不少。

衣边用银线细细地绣了致的昙，在日光的照耀，绢纱似的裙摆透隐隐的银光。上沈怀玉腰上挂着的衔鱼玉佩，更加是相得益彰。或许没有先前的那件瑶池牡丹惹，但是貌却丝毫不落乘。

沈怀玉也没有心思再试这些衣裙了，所幸这次宋临云倒是很满意，直接敲定了这件。但是等到沈怀玉走近的时候才猛然发觉宋临云今日所穿的也是一件鸦青的锦袍，自己和他站在一起的时候……实在是很像，早有预谋。

李家的贵女在这边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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