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因果

他们此刻肌肤相贴，沈怀玉也没用想到他居然在这个时候旧事重提，倘若之前实在是算不上勾他，现在却是……

沈怀玉讷讷松开手，耳廓红了一片。

宋临云揽上她的后腰，“现在后悔了？”

沈怀玉避开他的视线，先是了，然后顿了一会儿，又对上他的眉，摇了摇。

“不后悔。”

宋临云间的凸起，缓慢地上动了一。连带着揽住沈怀玉后腰的手心，都变得灼起来。

他声音哑得不像样，“阿玉。”

“我现在一刻都不想再等了。所以……早些回京邑吧。”

说完这句话，他手回来，平复了一呼，不知是不是因为隐忍，尾方有些猩红，实在是蛊人得很。

待他平复好了以后，他：“还有件有趣的事，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沈怀玉：“什么事？”

宋临云将手撑在沈怀玉后的桌上，“我让连缬前去查峪城一案的时候，查到了葵司之所以要杀兆清公主的理由。现在我才联想到，原来去年陈绍祺突然能翻到葵司折辱兆清公主一案，原来是你在背后指。”

沈怀玉想到葵司在狱中对兆清公主的恨，先帝不可能无缘无故暗中杀死赵家一家老小，她也曾经想要探究过其中的原因，但是有关这件事的人死的死，要么就是讳莫如。

实在是无从手。

这件事简直是成为了一件无公案。

沈怀玉：“我只知葵司和林瞻之前必然有些联系，葵司据我所查，于临安苏家，是苏家的小少爷苏葵司。据说他发狂折辱兆清公主，是因为先帝……直接将苏家上五十几人，全都灭门。”

宋临云嗤笑了一声，“确实是先帝的。他这么，就是为了掩人耳目，也怪不得苏葵司发狂将兆清直接折磨成了这幅模样。不过嘛，这冤有债有主，他若是真的想要报仇，偏偏找了个最弱的兆清公主，怎么不直接杀了承德帝。”

“说到底，不过是因为他不敢罢了。”

“所以，当然柿挑着的咯。”

沈怀玉疑惑：“那葵司究竟和林瞻之前有什么联系，先帝又是为了什么要杀了苏家上？据我所知，苏家是临安当地一个世家大族，虽然是个大家族，但是和当地官宦并没有什么牵连，应该不会犯株连九族的大罪。”

“相反，苏家并没有犯任何罪，”宋临云了桌，“遭受此劫，是无妄之灾。”

“但是可惜，苏家的二女儿，了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还偏偏上了一个穷书生，还真是话本里演的戏码。”

这么一联想，沈怀玉才想起来林瞻的发妻，似乎就是一位来自临安的世家小，据说的确实是倾国倾城，只是可惜红颜易逝，在生女儿不久后就香消玉殒。

也是在发妻早亡之后，林瞻才开始和沈其疏远。沈其和林瞻原先是同科士，两个人一个恃才傲，一个温敛谦和，志趣相投，也算得上是至好友，但是后来的林瞻却开始一改之前恃才傲的模样，开始学会左右逢源，开始利用职权，结党营私。

然后只用了不到几年，就坐上了丞相的位置。

这一坐，就是好多年。

沈怀玉追问：“若是我猜得没错，那穷书生应该是还未考士的林瞻，林瞻的发妻应该是那位苏家小，可是先帝究竟为什么灭了苏家满门。”

“聪明。”宋临云拊掌，“你知林瞻为什么晋升如此之快吗？”

“据我爹爹说，那时候林瞻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开始结党营私，开始走上了歪路，爹爹也曾经和他谈过，但是林瞻当时说和爹爹早就已经是不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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