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把自己当成一个人吗？

张氏和珍珍哭了好一会儿，珍珍都打嗝了，她那位此时显得很没良心的兄，默默给两人递去帕。

这两位女低泪鼻涕，珍珍打着嗝说：“妈妈，你……你要丢我和哥哥吗！”

张氏也哽咽的说：“我回去……回去也是个死啊。”

珍珍：“回哪？”

许少垂着，回答了天真的妹妹：“离婚了，就不能留在许家了，是回娘家吗？”

第十章 兄妹两人与母亲夜谈

他清清嗓，说自己的想法：“回什么娘家，我还在这里，哪有儿不赡养母亲的理。”

妇人面颓败的摇：“他不会把你留在我边的。”

许少正要说，我都这么大一个人了，天王老也不住我。

张氏苦笑一声：“乖儿，你连自己都养活不了。”

许少什么都说不来了。

他这时明白过来，张氏并非像表面那样不聪明，这个看着没什么智慧也总不说话的妇人，她心中其实大概什么都很清楚。

坐在旁边的珍珍握住母亲胳膊，脸上挂着泪珠大声的说：“妈妈，你放心，我不会让爸爸和你离婚的，我们一家谁也不分开。”

许少突兀的问一句话：“他以前也提过离婚吗？”

珍珍面一僵，许少就知便宜爹早就有离婚的念。

若一个念是突如其来，打消它的可能非常大。若是一个念日积月累的挂在心，日日的想，月月的想，直到成为心间的一个执念，还想再打消它——

还有这个成功的可能吗？

珍珍小声的说她巧合看到的信件容：“这次从香港回来，姑姑和爸爸先通了信。”

“给姑姑的信里，爸爸写到，一别多年，他始终挂念哥哥和我，我跟在姑姑边，他最是放心，相信姑姑一定能教育一位新时代女。”

说到这里，珍珍顿住，小心的看向兄，许少面平静的开：“不用顾忌我，你继续说。”

珍珍便接着说：“爸爸在信中说……始终担心哥哥，由母亲能教育什么样的孩，只怕不是大伯二伯那样，就是成为了第二个母亲一样的人，那更可怕。”

“我以前总想，如果没有我，她这样的妇人该如何生存，但现在我发现自己大抵是第一步就错了，之后的每一步都在错上加错。我的婚姻已是如此，更不能让孩们被她染，这一代的悲剧便该在这一代结束了。”

珍珍低，既不敢看兄，也不敢看母亲，她几乎是一字不错的背了原文那段话。

许少听了，文字里没现离婚两个字，但字字都是离婚的意思。

珍珍说完，挣扎着，试探的看向兄，潜意识的把许少当了主心骨。

“哥哥，真的能阻止父亲离婚的决定吗？”

许少心，太难了。

这便宜爹绝不是冲动型选手，这样的人他遇到过，什么事都会仔细思考，看着是温如玉的君，特别好说话。

但当他了什么重要的决定，如无意外，是绝不可能改变这类人的想法。

许少：“先忽略离婚这件事。”

他不敢说，他还赞成离婚。

“本问题也不是离婚的问题。”许少脑转的飞快，总结要，“本质问题是，离婚之后，母亲要怎么办。”

许少想的很好，他想张氏这么多年手里总有些钱财，离婚了搬许家，自己买个小房住，还没这后宅里的磋磨，他和珍珍有空就去看她，陪伴她，这样的日不也和现在没什么差别。

一个人还更自在了。

许少这样想，就告知了张氏。

珍珍听了也笑，小姑娘和这个冒牌兄一样天真，拉着张氏说：“妈妈，哥哥说的有理，你将房买的离爸爸新居近一些，我和哥哥就能天天去看你了。”

张氏听着这双儿女的为她的打算，沉默良久。

许少都有不耐烦了，才听这妇人轻声的说：“你们想的都太好了。”

不止是许少，珍珍也受不了母亲这格，小女孩嚷嚷：“你说，我们哪里想的不对？”

许少心中想法和珍珍差不多，他也是受够这妇人瞻前顾后的格，他唯一能劝自己的就是理解。

许少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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