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自己活得还务实的。

谁知许怀清一句笑：“但是少年人有些这样的想法也未尝都是坏事，只有先经历过狂妄空想，不也才能懂得后来的脚踏实地吗？”

许少没忍住：“脚踏实地，仰望星空。”

许怀清亦是没忍住，重复了遍这八个字，便很有惊艳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少年人。

他似是惊喜，也更加慨，摇摇脑袋，又叹息，最后说：“少，你不该困在这小小的天地。”

许少一惊，小心试探的问：“这是要送我去留学？”

许怀清看着他：“这要看你自己愿不愿意，你不愿意的事，就算是作为父母，我也不该求孩，我说过，你们都是独立的个，并非我与你们母亲的私有。”

“只是你也不需我这个父亲的，能对你有什么思想上的指导。”许怀清注视面前的人，“我在你这样的年龄，在神境界上并不如你。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只学会了满腔无用的愤恨，人也像是个无苍蝇，只想着随便去国外哪里，去到国外，学习他国的知识，回来报效自己的国家。”

“这想法……没什么不对。”许少不明所以的回。“大家不都是这样吗？”

留学者众多，为的不就是师夷技以制夷么？许怀清生气什么？

许怀清自嘲一笑，对少年的问题但也耐心答：“国学习知识无错，可是要学什么，怎样才能学成回国，真的到救国？”

“国也无错，但究竟真的是国，还是以为自己注定是个了不起的人？于是所谓的国和瞧不起周遭众人为着生计奔波，其实不过是属于自己人中的傲慢自大与空想狂妄罢了。”

“所以你能在这个年龄，就到脚踏实地，一步一步的去实事——写文章，刊登发表，靠自己的劳动换取报酬，作为父亲，同样的年龄我绝不如你。”许怀清叹息着说完。

继而面上的愁思落去了些，对着面前的少年亦是自己血脉相连的孩，脸上也由衷的赞叹自豪的表。

看许怀清这样欣，少却心中不敢当这样的夸赞，就像是面对着叶校一样，对着他们这样人的夸赞，他心中只有羞愧。

本来来到民国时候只想咸鱼，现在靠着写小说赚钱，也只是因为从小生存的境况，让他产生的思想便是这世上只有自己靠得住，当然也只有自己赚的钱才是属于自己。

“而且你也从不因此自傲，也没有沉浸在名利中，还是和以前一样……”许怀清说到这里，突然顿住。

惹得少好奇追问：“和以前一样什么？”

明显是话犹未尽嘛。

许怀清却转移话题：“你坐过来是想要和我说什么？都让我把话带着走了，总听我说些那样的话，想来也觉得我这人很啰嗦无趣吧。”

许少不肯罢休，他：“你先说完，我也确实有话和你说，但是你这样说一半，我不听完后面心里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