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你的！”

“好，麻烦你通传一声，告诉玉裳姑娘知。”焦灼的四儿大着气，勉拼凑这么一句话，睛里已噙满了泪，“胭脂着了凉，现正发着烧呢！人都烧糊涂了。”

那丫愣了一，又瞥见四儿一个人来的，便冷嘲讽：“哟，四儿，这是要趁早把这个喜讯告诉咱们玉裳么？你今儿个晚上不是还耀武扬威地跟着胭脂，怎么？才睡了半夜就准备倒戈了？”

四儿见她并不行动，反而言嘲讽，明显是在拖延时间，便哭着从怀中掏余的半月俸禄，双手递了上去，哀求：“胭脂病得急，求姑娘可怜可怜她！向玉裳姑娘通传一声，给请个女医吧！”

那人虽跟着玉裳，却也只有个看门的差事，平日里也捞不着什么好，如今得了铜钱，倒也不再发难，只是半夜这样被闹醒仍有些不悦，看在铜钱的份儿上冷冰冰地丢一句等着，慢慢悠悠转，像是怕四儿闯门儿一般，这才去就立刻将门关好，还给栓上了。

四儿听她在里脚步拖沓，心里的焦灼一刻大似一刻，却又没有别的办法可想，四儿本就是个实诚人，在乐风房中伺候了那么久，竟从未试过将王爷搬来，这人命关天的时候更想不起来，只能跺脚，抹泪。

天寒地冻，天上飘着鹅大雪，四儿在“太太楼”大门足足等了两盏茶的功夫，才听到里又有了动静。她搓着冰冷的手，冻得通红的脸上笑，拼命将泪净。

来的仍旧不是跑的老妈，而是金枝。

金枝上穿着袄，裹着一件貂鼠袄，梳好了，后跟了三四个使丫，捧着一个手炉，悠悠闲闲地：“玉裳姑娘让我告诉你，她已经知了，你先回去等着吧！好生看着，女医一会儿就到。”

“金枝！”四儿见她又想返回去，急之噗通跪倒在地，抓住她的裙摆，“求求你，胭脂真的病得很重，她等不了啊！”

“啊呀！”金枝怒，一脚将四儿踢开，“那手上也不知摸过什么！怎么就敢往我上蹭！把她给我扔去！”

看门的丫得了这么一句话，自然乐得逞凶，抬脚就往四儿踹了两。

四儿不敢还手，起又跪着，哭：“姑娘只拿我撒气，但请您救救胭脂吧！”

金枝听了这个，心暗喜，难掩喜，开便问：“胭脂那贱婢真的病得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