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着急，我这不是一听到消息就过来和胭脂姑娘商量了吗？”刘大嫂颦眉，“改改你这火烧火燎的！是个炮仗么？一就着！回还不知给姑娘惹多少事儿呢！”

“你这丫！”刘大嫂走过来，拉住四儿，笑，“听姑娘的话，她

等她说完，丁思若又问：“那凝香既然在玉裳边当差，又如何愿意帮你？”

丁思若见了，便对刘大嫂笑：“昨夜的事儿，我记得不全，虽说这要三关，但也得让我知几件事，好想办法。”

放去吧！这么一天到晚唠唠叨叨，是得找儿正经事儿让她！”

等四儿再来的时候，她已经吃饱了，锅里就剩一只和汤。四儿无奈地叹：“我去给你找几个山楂儿来，吃这么多！”

丁思若皱着眉问：“怎么回事？”

四儿觉着刘大嫂的话有理，虽不敢说话，但又是憋屈，又是生气，又是着急，一时之间忍不住泪来。

四儿解释：“凝香惧怕玉裳，本是不愿意帮忙的，但后来有个大丫过来告诉她，天亮之后等姑娘你死了，她们就说是我给你了药，要把我送官！让凝香把我看好了，千万不能一儿差错。她说她家里人被官府抓起来之后便都死在狱中了，她若不帮我，只怕我也得死，这才冒死去给我哥哥三儿报信儿呢！三儿来了，也担心凝香会被人怀疑，就把她打了！”

“是这样的。”刘大嫂见四儿应了，便转对丁思若，“昨夜的事等后再细细和姑娘说，首要的，是姑娘得面救救凝香才是。”

刘大嫂忙：“姑娘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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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什么？”丁思若浅笑，“替我把这件衣裳穿上，准备，我要梳洗！”

四儿一边说着，一边懊恼地拍着额：“一定是让玉裳看破绽来了！我们怎么那么笨！”

“怎么可能！”四儿喊，“这玉裳也太恶毒了！她就不能儿好事吗？不是憋着害这个，就是要害那个！她到底想敢什么！”

她说的是实话，关于昨夜，她就记得乐风颇有几分姿，自己险些把持不住而已，余的，只有些零零碎碎的噩梦而已。

“凝香怎么了？”四儿的脸都变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人命关天啊！”四儿跺着脚，“姑娘快些吧！怎么还想着打扮呢！”

四儿霎时间红了一张脸，放手外害羞去了，她乐得又吃了些，惹得刘大嫂抿嘴直笑。

丁思若听得一雾，刘大嫂见四无人，便低声：“玉裳拿了凝香，说她私通杂役，盗取财，这就要送官纠治呢！”

四儿呜咽着将昨夜自己如何去的“太太楼”，如何哀求，如何被抓起来的统统说了一遍，一旁的刘大嫂面沉重，不时拿睛瞟丁思若，见丁思若面不改，忍不住轻轻浅笑。

“这一件，四儿好端端的，为什么会被关在柴房里？”丁思若问。

“自然认识！”四儿忙，“昨夜若不是亏得她帮忙，我只怕已死在柴房了！”

“四儿！”刘大嫂喊住她，低声，“我有个事儿想问问你！你认识一个叫凝香的丫么？”

说着便走到衣柜前，漫不经心地挑起衣裳来。

丁思若了，低声：“我明白了。”

四儿彻底急了，跑到她后哭：“姑娘快给王爷捎个信儿吧！迟了只怕真要事儿！要是凝香有什么三两短，我得替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