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思若很是满意，轻轻拍了拍她的。

“姑娘好雅兴啊！”玉裳来得急了些，险些没站稳，她停住了脚步，后的人也急忙站住了。

湖面结着厚厚的冰，冰上积着厚厚的雪，丁思若立在湖面上，皑皑白雪之中，着白的衫裙，着白狐袄，红齿白、蛾眉螓首，贵不可言，用睥睨一切的神居临地瞥着众人，并不答话。

玉裳心一震，她竟有如此貌、如此气度、如此神！

不单单是玉裳，跟着她那数十个人也都发了慌，谁又能相信，这些平日里习惯了作威作福的人，居然会被丁思若的一个神吓得心惊胆寒起来。

首先平静来的是玉裳，她清了清嗓，又重复了一次先前的话。

这一次，丁思若冷冷地回答：“人生得意须尽，你不曾听说过么？”

“还是低调一些的好！”玉裳讥讽，“姑娘可曾听过天狂有雨，人狂有祸？”

“玉裳姑娘真是心思过人。”丁思若浅笑，“一语成谶。”

“哦？”玉裳挤一抹关切，笑不笑地低声问，“莫非胭脂姑娘真遇到了什么祸事？”

“倒也谈不上什么祸事，不过是年不利，闯了小人。”丁思若挑眉，“姑娘来了正好，省得我跑一趟！四儿，把昨天夜里你遇到的事说一遍给玉裳姑娘听！”

四儿嘴笨，人又老实，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不知绘声绘，加油添醋，反倒是结结、三言两语就带过了，竟不及在丁思若面前哭诉的一半儿彩，在这上虽可惜些，不过她瞧见玉裳额上开始冒汗，也算满意了。

“竟有这等可恶之事！”玉裳咬牙，“理说不该啊！金枝那丫平日里嘴不饶人，心里却是不坏，只怕是无意中得罪了人，会不会四儿喝了酒，了？青书院里趁着王爷不在家吃酒，倒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丁思若笑：“那是，改日邀姑娘也来吃两杯？”

玉裳皱了皱眉。

“你说，这湖里有鱼吗？”丁思若忽然转变了话题。

玉裳了，冷笑：“自然是有！莫不是姑娘想吃鱼酒？我这就命人过来在冰上凿个窟窿，怠慢了姑娘我可担待不起！”

“我看还是算了吧！”丁思若笑，“人在冰面儿上走，鱼儿在冰面儿游，各自有各自的活法，各安天命便相安无事，倘或有人非要破这层冰，面的鱼儿面临杀之祸，上的人也难逃一死。”

玉裳倒了一凉气，嗤笑：“你是鱼儿，还是我是鱼儿？”

“姑娘倒是开玩笑。”丁思若笑，“你的金枝儿是站在冰面上的人，玉裳你是冰面儿的鱼，而我，是那个随时可以破冰面的人。”

“笑话！”金枝气得浑发抖，声音也大了起来，她伸手来指着丁思若，吼，“你！”

玉裳心里明白，丁思若绝不是危言耸听，她只是因为带着这么多人，表面上不能服罢了，偏偏玉叶以为她真被丁思若唬住了，傻乎乎地往前冲，用手指着丁思若，谁想到还没来得及开，就被丁思若扬手一记耳光打过去，只听到“啪”的一声，立刻懵了，呆立在原地不敢吭声，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无助地看着后同样惊呆了的玉裳。

丁思若轻描淡写地说：“不要总着念经修行的老虎吃，罪过罪过。”

说碗，也不回地带着四儿大摇大摆走上岸，径直了二门，虚张声势的四儿回见没人跟来，吓得一在地上，脸煞白地吐：“刚刚真的好险！我的心都要来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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