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仇将恩报，实在侮辱了您老人家的智商。”

他了：“终于把实话说来了。”

“压儿我也没隐瞒啊。”她耸了耸肩，她就是个彻彻尾的俗人，和他这清王爷不是一个林里的鸟。

“既然如此，我考考你。”他扯着她的手，将她拉到自己面前，“知现在这条街上最有钱、最有权势的男人是谁吗？”

她伸手指，毫不犹豫指了他。

“你既如此贪图荣华富贵，放着我这么好的选择不要，你在害怕什么？”他冷看她。

“王爷您误会了，婢有什么好怕的！婢只是有些自己的想法罢了。”她浅笑着解释，“男人再有钱也还是得看他愿意付多少，就拿先前那个老大爷来说，他家里有几百块这样的古玉，若肯拿一块儿换我，算是对我有心；折扇世间无二，那个公哥儿若愿意用它换我，倒也诚意十足；那胖若是愿为我倾家产，就实在完了。王爷虽福贵已极，可每月两吊钱还得扣了，啧啧。”

他瞪着她嗤笑：“所以，黄金百万本就不是你的目的，你的目的就是要看到别人为你倾尽所有！这样才能现你是京城第一人，是在上的丁大小，可以把任何一个男人踩在脚！”

愤怒中的两人都将嘈杂的人群忘了个净净，她称呼他王爷，他唤她丁大小，即便惹人侧目也没能让两个人恢复理智。

他扯住她的手，两个人互相瞪着对方，就那么在人家馆门不知站了多久，直到她连着打了个好个嚏，他便意识解上的披风包住她。

还带着他温的这披风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她脸上泛起一阵红，心里却是懊恼的，为什么明知他是什么人，还会一次又一次地被他这看似漫不经心的小温柔击败，而且，败得一塌糊涂。

一场争执看就要演变成不可收拾的决裂，竟然这样莫名其妙地就化解了。

他陪着小心，她隐忍着小脾气，两个人都没说话，并肩走在路边。

“你，要吃这个吗？”他忽然指着前面的糖葫芦问。

“咳咳。”她咳了两声，，“好啊。”

他走快了两步，掏铜板给她买了一串火红的糖葫芦，递到她手中。

她接了过来，轻轻地啃了一。

这是她丁思若有生以来吃东西最斯文的一次，而且，味如嚼蜡。

这觉怪怪的，像是有只顽的小猫正用爪一挠她的心，有些疼，又有些。

就连手里的那串糖葫芦，说不清是酸还是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