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彦博拍了他的肩膀一，咧嘴，“改明儿找个日让我见见你那个京城第一人儿吧！”

“不行。”他摇，毫不犹豫地一回绝。

“哼！”彦博哼了一声，坏笑，“要不是中生变，哪里得到你！她今日便是朕的皇后了。”

乐风白了他一。

“你不信么？”彦博拍手，命小福送来一副画，递给他，“这是当年送我中的秀女像，瞧瞧是不是你的丁思若？”

他展开画卷，画中一个白衣女在湖畔抚琴，仙姿绰约，但容貌却难以令人恭维，落款，正是丁皓大人的千金丁思若。

他愣了一。

“这幅画是五年前送到太府的，选的是太妃。”彦博调笑，“这些年你也见过不少秀女图，这幅尊荣可算得上是京城第一人儿？”

他皱着眉，将画默默收了起来。

“真是各各！”彦博用拇指和指比了一个微小的距离，摇，“你可是书画双绝的寒竹先生，怎么会只有这么浅的光？”

“还有别事儿吗？”他问。

“多少人跑到外磕等朕召见，你倒好，朕还得让小福到门儿去抓你，来了没喝几杯酒，起就走！”彦博怒，“是不是要朕找人来将你捆在这里才行！”

“我先走了，九郎。”他揣着画起就走。

“你这个重轻友的臭小！”彦博起抓住他的胳膊，骂，“你不过有一个女人就这么魂不守舍的，朕有后三千也不见像你这样不理人！”

“等我给师傅贺寿回来，便陪你去真正猎一场，你看如何？”乐风抿嘴笑。

彦博大喜，笑着放开他，轻轻地拍了拍他被拉皱了的衣裳：“王爷，走好。”

一路上，他一言不发。

刘金小心翼翼地问：“王爷，咱们去哪儿？”

“回家去。”他轻轻地回答。

这场大雪又封了路，天已晚，乐风还不见踪影，思若怅然若失，早晨和他说过的话，只怕是又给忘了。

“吃饭吧。”她坐来，招呼四儿。

“还早呢！再等等吧。”四儿笑着门去。

她取了碗来，自己盛饭，打开盒，狼吞虎咽。

“快来吃饭。”听见掀开门帘儿的声音，她也不抬地说。

他坐了来，满是雪，地看着她。

她抬接上他的目光。

这觉难以形容，一天焦灼等待和对他不遵守承诺的怨恨结成了冰山，却只是在瞧见他的这一瞬间就化了。

“好吃吗？”他伸手来，取她粘在角的饭粒，傻傻一笑，了自己嘴里。

她浑被火烧过一样，得要命，思绪回到了那个黑漆漆的夜晚。

默默吞了一，怔怔地看着他。

“王爷，您回来了！”四儿瞧着比她还兴奋，忙过来，替他盛饭。

这殷勤的举动打扰了两人之间即将泛滥的暗涌，又重回现实，她有些尴尬。

他接过饭碗，嘴角笑吃饭。

四儿取了酒来，思若便住酒壶对他：“别喝了，晚上我们还有些事儿要。”

他抿嘴笑，红着脸轻轻地。

思若一意识到他想歪了，自己也尴尬，忙扒了几饭。

“多吃儿。”他将夹起来放她碗中，低声笑，“待会儿用得着。”

她放碗，将另一只夹他碗中，学着他的气：“你也多吃儿。”

他笑。

她却笑不来。

一想到今天晚上很有可能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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