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第二次开，却是她一直想要的，他握拳又慢慢松开：“好吧。”

她没想到自由来得这样突然，以至于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当初曾经声声说生要在他左右，死也要在他前的人，竟一松了。

但转念一想，自己不过是个玩，无法乖乖待在家里讨好承，却成日惹事生非，想必也早生了厌烦，加之这次的祸实在闯得太大，令他在国事和家事之间劳心劳力。

她咬牙嘘一气，把心一横，又转过来，满脸堆笑地站在他面前：“王爷您回来了？”

思若笑了笑。

这不是说有要事去的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他低看着她。

只要她不再恨他。

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他大概忘记了自己当初为了追求这些都了什么。

到了这个时候，她还在担心自己因为震怒而伤害她的家人，如果让她知了丘城的事，后果会怎么样？拿刀和自己拼命？

如果当时只是肩而过，偷偷看上一，不曾将她这样带在边，是不是他就不必承受良心的煎熬，她也不必举步维艰。

这笑就像一刺，地楔他的心，万箭穿心一般地痛。

“苍青不是都跟你说了吗？”她忙捂住，小声地咳了一声，“我脑袋疼，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他伸手来，手指轻轻地拂过她起的额，怅然苦笑：“你，恨我吗？”

门来的人听到这句话，脸上立刻挂了一层霜。

思若皱了皱眉。

这话比任何一句责罚都要来得有力，她呆滞地看着他，说这话，好像当这个王爷不是什么愉快的事儿似的。往事如风，她已经不太记不起那些撼人又伤人的细节，但当时的受记忆犹新，被他一句话拉开了阀门，排山倒海似的涌了来。

第一卷 寒竹闲居 第172章 自知之明

他跟着来，瞧着她一副贼心虚地样，敲了敲桌，低声：“过来。”

这样的女人，留来与他也无多大用。

“思若？”他低声问，“你怕我吗？”

他抬看过来，像是第一次见到她时那样。

终于等到这句话，她赶着起，挤一抹笑，洒脱地：“那么，你保重了。”

他自嘲一笑：“你瞧我如今手握重权，杀伐决断，白虎剑沾满了鲜血，早已不再是当年你认识的人了。”

太多的事全聚集一，累积在他心里，成了不堪重负的忧虑，他无心害人，但结果却令人扼腕。

“到底怎么回事？”他厉声问。

思若见他有些神，心里慌了神。

了这么大的篓，思若只觉得乐风必定雷霆震怒，谁想他竟一个人枯坐着不说话。

思若整个人愣住了。

是他害了她么？

乐风心里沉甸甸的，仔细将她看了一遍，虽没有苍青说得那么可怕，但上也却是撞了个大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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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问，过于沉重，还有更多不堪回首的过往。并非前两个人如履薄冰的友好可以畅谈的，她地了一气又缓缓吐，最后，她挤一抹笑：“放我走吧，乐风。你我今生无缘，即便再碰上也装作从不认识。”

即便担着天第一才的名，他还是没有办法将这痛苦用言语表达来，他不怕世人诟病，只怕会，无可避免地失去她。

她怎么不躺在床上不清醒？

思若抬就瞧见是乐风，忙闭上嘴立刻转，转了回去。

她容颜未改，心却染了霜，冷得可怕。

思若往前一步，跪坐在他面前，小声：“你不要生气，我也是没有办法，他们说打就打，我如果不装死，不知会怎么样。”

这比骂人更可怕。

没有，何谈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