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许昭月打坐的时候又察觉到那气息在附近徘徊，之前也察觉到，不过她只当不知，现在却有烦了。

“不够。”

“我把她杀了。”

“你什么了？”

他猛然坐起，对，他还不能死！他要好好保护主人，就算要死那也是为保主人而死。

“谁？”

城自然知他所说的主人是谁，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不该杀之人，当然不能杀，你觉得她该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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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说，让我不要随便杀人。”

城见他上狼狈，衣服上似还沾着血迹。那是他刚刚发疯的时候留的，是他自己的血。

“主人。”

许昭月睁开，冲窗外说：“来吧。”

大乘期的大神，神识锐，所以那异样的气息靠近之时他便觉到了，不过他没，等着他自己现。

恩赐没有说话。

恩赐看了一床上的人，目光有些复杂，骆修然以为他担心，便说：“她没事，只是睡了过去。”

“清虚派多的是上好药材，你去哪里寻？”

“去为乔皙寻些药来保重。”

连着一个月许昭月都能察觉到那抹跟在她后的气息，她如今在一个小镇的客栈里面，这是凡人居住的地方，不太容易遇到修士，再加上她故意封存了法力，更不易被人找到。

“她既该死，你还来找我什么？”

“你……”

一间不大的竹屋，里面摆着一个蒲团，一张休息用的床，床边摆着一张桌，这桌可棋，可练字，其他的便再没有多余的摆设了。

，到时城找她麻烦，她一个人怎么对付他。

骆修然打断纪玄铮，“让他去吧，他的你还不懂吗？”

“许昭月。”

恩赐的影现在竹屋中，他既已现，城也不再装作不知，他睁开看着来人，问：“你有何事？”

“保护主人。”

主人就是因为这个才厌弃他的，既然已知她不再是主人，他便不会再留在这里。

“我不是跟你说过我已经不是你主人了，更何况你无故消失，会让清虚派的人怀疑。”

城面上无波无澜，“杀她什么？”

屋里一时陷寂静中，许久之后骆修然叹了气说：“你也太残忍了一些。”

纪玄铮：“如此甚好，就该铲除得净一。”

“主人放心，我已照主人的吩咐，告诉清虚派的人许昭月被我杀了，我此番来，也有十足的理由，他们不会怀疑什么。”

恩赐离开了，他回到云乔皙所住的小院，骆修然和纪玄铮还在，云乔皙已经睡着了。

“她让乔皙痛了，她该死。”

恩赐也并不是去寻找什么药材，作为灵兽，他对气味很，他还记得许昭月上的味，他想循着她的味去找她。

纪玄铮便挥挥手，“去吧去吧。”

恩赐刚刚正在考虑，趁着他打坐不备杀掉他的几率有多大，不过他很快就放弃了，他知他本就不是城的对手，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不能将主人陷危险之中。

城的住所在天清山的一片竹林里，他虽是清虚派的师祖，却并不重外之，他的住所比清虚派的外门弟还要简陋。

“你跟着我什么？”

城又：“既然已杀了，事无法再改变，那便不要再去多想，去吧。”

城正在房中打坐，他的住所距离清虚派的主建筑较远，是以云乔皙倒的事他并不知，清虚派的人也很有自知之明，没有重大的事不会打扰师祖清修。

“没有，我已把她杀了，神魂俱灭，她的也被我碎，这世上不会再有许昭月。”

她是他的主人，他作为灵兽，跟随在主人后是义务，哪怕主人不认他他也要默默跟着，时刻保护主人。

静默了一会儿，窗才被人打开，一个黑影从外面来，跪在她面前。

恩赐离开前回看了一这间小院，他曾经一日又一日守在小院门，就如曾经保护主人那般保护着云乔皙。

纪玄铮见恩赐向门走，他忙问：“你去哪儿？”

“怎么样？”纪玄铮迫不及待问他，“你上怎么这么多血，我刚刚听到你的吼声了，你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