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以后究竟是叫你师姑还是叫你师？”

他有好多好多想要跟她说的。

“我不知是你，我也不知当年发生的事，我一直以为云乔皙是你的转世，阿予，我……”

“说来话。”许昭月轻轻叹了气。

她目光冷淡，表透着疏离，纪玄铮只觉得心脏像是被刺了一，一阵尖锐的痛袭来，他不禁红了眶。

许昭月淡淡瞟他一，说：“你有事吗？”

这次门派大会光剑宗自然也参加了，据说光剑宗掌门林景湛也来了，林景湛是周司柠的哥哥，许昭月表示理解，：“去吧。”

许昭月本来也不打算再隐瞒她被姜梦予那缕残魂附的事了，在擂台之上，她本来就想和清虚派那群人个了结。现在嘛，她就更没必要隐瞒了，就算让清虚派那群人知她的份又怎么样呢，她现在好歹是安乾君的侣，他们要真对他怎么样，那就是在□□打安乾君的脸，安乾君会让别人打他脸吗？

“那师你和姜梦予师姑又是怎么回事啊？我刚刚不小心听到师父和五师叔吵架，他们好像在说师就是姜梦予师姑……”

周司柠想想也是。

“所以云乔皙是因为姜梦予师姑的元神才转世的？”周司柠拳得咔咔响，“简直太气人了！”

他有很多话想跟她说，后山那颗树上那颗最大的秋蝉被他找到了，她们一起在断臂崖上的一颗树大了，还有养在他院中的那条鱼产卵了。

许昭月以手支额，拈了一粒栗递中，“这话说来就更了。”

“当然是师啦。”

所以，他还有什么脸跟她说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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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昭月这会儿总算会到为什么云乔皙可以那么任了，有人罩着的觉就是啊。

“阿予。”他轻轻唤了她一句。

许昭月简单讲述了一姜梦予的世和被姜梦予灵魂附的经过，当然她非常理智避过了她是从另外一个世界里来的事。

可他想着不久前他还拿着剑抵在她跟前，扬言要将她碎尸万段，想到此，他就恨不得给自己一刀。

这一天实在是发生了太多的事了，他从未想过那个他一心想除掉的许昭月就是他一直怀念着的阿予，他从未想过那个离开多年的阿予还活着。

他有好多的话想要对她说，他虽误认云乔皙是姜梦予的转世，可毕竟他们相识的一切云乔皙都不知，他虽把云乔皙当她疼着，却总觉得遗憾，可是现在，阿予还活着，就在他前。

周司柠听完之后彻底惊呆了，“也就是说姜梦予师姑当年是被师祖杀掉的？”

周司柠说完，就见她手腕上的珠亮了一，周司柠便：“我哥找我了，我先走了，一会儿再来找师。”

许昭月也没他，就当没看到人。那人犹豫了许久，像是定了决心般，终于向姜梦予走过来。

“从思过峰来没多久我就离开清虚派了，这不还没来得及？”

纪玄铮听这话的弦外之音，猛然向她看去，“什么意思？你以为我知？所以……所以这就是你不告诉我你是阿予的原因吗？你以为我知，你以为我帮着师祖伤害你的事？不，我不知，我也是刚刚才知的，阿予，我并不知你还活着。”

许昭月能理解周司柠的惊愕，在清虚派城就是一个德望重的人，让人觉得完到无可挑剔，这样的人上一旦有了污就会让人觉得难以忍受。

周司柠抱着猪蹄啃着，囫囵不清 ：“不急不急慢慢说。”

“可以这么说。”

日的鲜，夏日夜晚凉的风，秋天的硕果，冬日的白雪。

“天啊，师祖怎么会这样的事？”

然而许昭月听到之后却没太大的起伏，她只是一脸无所谓说：“算了，都是过去的事了，知不知已经不重要了。”

他显得很激动，就像是在绝境中抓住了一线生机。

许昭月吃完东西，倒了杯茶漱，无意间向门一扫，就见门多了一个大的影，门并没有关上，那人就站在不远踟蹰不前。

怎么回事啊？你怎么突然成了他的侣？”

“那就行，叫师姑还别扭的。”

那可不嘛。

跨了门却又不敢靠得太近，纪玄铮目光久久凝望在许昭月脸上，这是完全陌生的一张脸，以至于他从未想过她就是阿予。

许昭月也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遂将和安乾君相识的经过说了一遍。

不过许昭月听到他这话却诧异：“你不知当年发生的事？”

周司柠听得目瞪呆，“所以，你和安乾君……你们……”周司柠怔了好一会儿才消化掉这个消息，“师之前怎么都没跟我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