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陷了纠结。

好像……是这样的？

“帮我……”程阙愣愣的抬，对上了少女幽暗邃的黑眸，这双像是无尽的黑与渊一般引着她。

“走走，我们去舞，阙阙也要一起来吗？”

小小的包厢里就只剩了两人，程阙不知不觉就醉了，她自己本人却没有这个自觉，依旧扒拉着瓜一颗颗剥着吃，可送了半天却没有送嘴里，她委屈的瘪瘪嘴，哒哒说：“同桌，帮帮我不啦。”

“不要。”程阙的挥挥手，白的小脸被酒气熏的微红，“你们去玩吧，我休息一会儿。”

路过音乐社时黎殷听到门里传来的琵琶声，那乐声初时轻扬悦耳，如清风，似玉，却着一浅淡的悲伤，仿佛雨打梨，叶片零落尘泥，透着挥之不去的沮丧。之后却乐声一扬，忽然变得激烈肆意起来，像是不屈的斗士重整旗鼓，要向那可怕的难关重新发起挑战。

“黎殷。”程阙轻轻扯住少女腰间垂的带，那力柔极了，随便一收就能将衣带拉回去，“我好像……喜你。”

随后扬而去。

四周无人，只有外间的音乐不断传来，黎殷眸微，倾上去住了少女柔白的、毫无防备的脖颈，轻声问：“帮你，什么？”

程阙仔细回忆了，那时候她脑已经了，加上光线昏暗，她其实没太看清楚黎殷的表，只听见了她近乎于叹息的声音。

“没有可是，试试就试试呗，人不轻狂枉少年，你喜她就去追啊，怕什么。更何况人家也没有明确拒绝吧。”

“相信我，准没错！”陈羲冉拍了拍贫瘠的脯，“没有人比alpha更了解alpha。”

黎殷自然而然地产生了这个想法，然而她脑海中却不断浮现omega轻蔑的神和燃烧的火焰与灰黑的烟尘，以及……墓前灰白的笑容。

季的与芬芳。

程阙：“……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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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远去，她走过的廊，仿佛跨越了一段无法挽回的时光。

“你喝醉了。”她轻轻拍了少女柔的脖颈，把她推远了些，心中的想法无人可知。

不过终究是留了痕迹的。

“可是。”程阙了鼻，“我还是，有放不。”

大抵是怕尴尬，之后两人都没有再提那所谓的表白，仿佛程阙真的喝断片了一样。

“那就继续啊，俗话不是说了吗，失败是成功她妈，说不定再努力努力就成功了呢。”陈羲冉绞尽也想不来办法，于是开始胡言语，“你看你和她接的时间也不是特别对吧，这满打满算也不过一个多月两个月嘛，再接接说不定就成了呢？谁能拒绝我们丽无双的程大小嘛。”

真是适合咬去的脖。

她轻轻一笑，中的锐利褪去，柔掩盖了的沉。却更像是恶兽收敛爪牙蛰伏起来，那双沉的隐在暗盯着那无知无觉的柔少女。

空气仿佛凝滞了，不远的喧嚣逐渐远去，黎殷的视线仿佛无形无质的柔手一般一寸寸抚过少女染上艳丽薄红的憨面容。

鬼使神差般，到嘴边的话变了。

她期待着自己的回应。

好琵琶，可惜奏乐的人不对。

她在门外听了一会儿，忽然嘴角微扬，低低念了一声，“有趣。”

“哇你这……”陈羲冉有些担忧，转却被看什么的项秋拉了去。

“你也喜我一，好不好呀。”

“天涯何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呢。”陈羲冉拍拍好友的肩膀，试图让她放弃。

“没关系啦，不就是表白失败嘛。”陈羲冉非常努力的安伤心绝的好友，她也不知那晚发生了什么，只知自己和项秋去后没多久被黎殷叫回去了，回去就见程阙眶红红脸颊也红红的趴在沙发上默默垂泪，问她也不说，到今天才撬来表白失败的结果。

“我们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

陈羲冉一个没注意就发现好友面前的杯已经空了，她顿时有些目瞪呆，“你这就喝完啦？”

第18章

“唔？这……”程阙有些迟疑。

酒的后劲儿渐渐上来，程阙眨眨，一脸无辜地看过来，“唔。”

“好。”

喜我，你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