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的兜里总是放着现金。

应叠问她想吃山楂的还是金桔的。

走在回学校的路上，两人都没有拆开糖葫芦。

只是为了转移话题。

她觉得电支付固然便捷，但现金会让人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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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听到关于学校老师的八卦。

北归也没有拆穿。

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这样的。

只要有女孩的地方，少不了会有八卦。

北归以前不怎么喜听八卦，但不知在什么时候，她也开始关注了。

好多地方都开启了微信和支付宝支付，但这些街角老人的小本生意，照旧用老方式付钱。

可能心里都清楚，砂锅粥去两人肚已经很撑了。再挤不去其他。

“好嘞。”应叠问阿婆拿了两串山楂的，本来北归想付钱的，但应叠抢先她一步。

2014年，那会智能手机已经兴起。

应叠是知的。

今晚上她们在聊关于应叠跟学校男同学打篮球比赛的事，那是傍晚时分的大课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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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地跟着她一块走回学校。

三的生活就是这样，每天都在不同的卷，不同的真题。偶尔会发个呆，或者聊聊八卦。

阿婆笑脸盈盈地说谢谢。

北归问，你呢。

北归的晚自习要上到快十。

她还蛮喜，拿着一串糖葫芦，边走边吃的那觉。

应叠之前跑步的时候，路过这条街，早就打探清楚了这附近都有什么好吃的了。

酸酸甜甜足够回味。

北归用很不经意的语气回她说，那我也吃吃看山楂的吧。

今天发了很多张卷，都要在晚自习的时候写完。

应叠想也没想，当然是山楂的呀。

大概没有没有哪个女老师是跟她一样特立独行的吧。

大附中和附小就隔着一条街，像糖葫芦和炸串这些，都会在小学门的附近。

班里的女同学，似乎很喜说起应叠。

尤其是一些非常经典讨人喜的吃的。

糖葫芦可以说是每个女孩都拒绝不了的诱惑，北归虽然吃的不多，但也对糖葫芦很是喜。

育班的男生在打篮球比赛，组一对多人，组两队少人。

从袋里掏了现金，递给阿婆。

一一个，吃肚里。

应叠一一都记在心里，早就想着，那天空了就带小孩过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