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爷摇晃脑：“不一样不一样，那气质不一样。”

“不过没见你来上过学啊，都是自己在家复习的吗？有把握没啊？”

沈殊：“在家自己复习，就是来试一试嘛，还没考也不知有没有把握。”

“看你这样我就知你肯定是有成竹。”李大爷笑呵呵地祝他们取得好成绩。

等考场开放的时间，段学林不停给沈殊说话：“政治很简单的，就我给你画的那些重，你都背来了就没问题，考试的时候不要慌，慢慢来，会的先。”

第一场考的都是政治，无论文科还是理科，因为担心沈殊没有参加过考试会张，段学林一直在不停地让她不要张。

沈殊观察着来参加考试的学生，多都是江城一中的学生，但是也有一些是各个厂的工人，她就看到不少纺织厂的，还有一些风尘仆仆的好像是乡的知青，总之各路人都有。

“我知了，你别张。”沈殊转对段学林说。

她没到张，反而是段学林有些张。

不不张，一声哨响，两人对视一，给对方加油后相继了各自的考场。

沈殊拿到政治试卷后先大致浏览了一遍，心中有数了才开始动笔，基本上都是有背过的，只是要写的字多。

她的字是特意练过的，以前她写的都是笔，来了这个时代后特意练了笔，虽还比不上笔，但是已经初形。

直到考试结束铃响起，沈殊才放笔，答题卷上已经已经满满当当的都是字，工工整整的让人赏心悦目。

监考老师收到她这边的时候，还特意留意了一，都说字如其人，字写得这般不错成绩应该也不会差到哪去。

沈殊没有注意到监考老师的停顿，径直走了考场，到了她与段学林约定好的地方时，段学林正在跟一位年迈的老师聊天。

“你觉得怎样？有没有把握啊？”

“比去年的题目难度稍微大了一些，不过也都能来。”

老师不住地：“那就好那就好。”

沈殊认得这个老师，是冲刺班的老师之一。

“午考试继续努力啊！老师相信你！”老师拍了拍段学林的肩膀，然后拄着拐杖走了。

段学林看着老师拉其他学生继续问，叹了一气。

“叹气嘛？”沈殊奇怪。

段学林回神，跟她解释：“老师年龄大了，前几年在乡还伤了，我们是她最后一届的学生了，她希望看到我们都能考上大学，一个对国家有用的人。”

“那你就努力，我相信你不会辜负她的期望的。”沈殊安她，“我们赶回去吧，娘在家要等急了。”

午考语文，沈殊最拿手的科目。

去考场前，李桂芝又让他们一人吃了一油条两个，说是继续考一百。

一共三天的考试，沈殊和段学林不知吃了多少的油条，觉自己都快变成了。

好在很快就到了最后一场考试，英语。

“英语是加试的，就算考不好也没关系，你前面几场都发挥很稳定，英语也跟平时一样就行了。”

“而且很多人都没有怎么学过英语，比你基础还差呢，不要张啊。”

英语是沈殊最不拿手的，也是段学林最担心的一门。

“我知了，放心吧。”沈殊，“回去娘不会还让我们吃油条吧？”

她现在看见油条就想呕，满嘴的味。

段学林也有些发怵：“应该不会。”

被这么一打岔，段学林也不张了，没再说什么了，就这么了考场。

拿到卷，沈殊轻呼了一气，给自己打气，她什么风雨没有面对过，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外语吗？她还能搞不定？不可能的！

沈殊静心，慢慢，会的先写不会的过。

考试时间一闪而过，很快就又卷了，沈殊目送着试卷到了监考老师手上，有些可惜，她还有些没写来呢。

不过也并没有可惜太久，这并不是她的格，考只是她目标中的一个，能达到好没达到也不可惜，她还有其他的事要。

了考场，光直直照而来，沈殊抬起胳膊稍微遮了遮睛，眯起睛看着远方。

突然间笑了，她觉得，她现在才是真实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是有迹可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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