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景桓冷郁的声音隔着殿门甫一传，秦飞飞的双脚险些成煮熟的面条。

一直在瑶光殿等着亲问问秦飞飞的景桓，此刻正挑着香炉里的香灰。他太在意那双睛。像，不说十成像，至少也像了九分，几乎让他一就回想起山里的景。

悬赏放去好几日，一直没有任何消息，若不是修为倒退，真实反映没了元，他简直要怀疑山里的遭遇是不是场过于真切的梦。

那个女究竟是谁，为什么会知他的秘密？折返回来救他却又那么害怕被他知样貌？目的是什么？谜团萦绕在心，让他的思绪并不平静。

秦飞飞站在门外这么久一直不肯来，终于教他忍不住开唤人。

数气，秦飞飞大踏步上前，推开瑶光殿殿门。

瑶光殿的布局十分简单，只厚重的鸦青帘帐将床榻和堂殿隔开。即使堂殿，也只方几、圈椅、几案这些再寻常不过的摆设。

空气中飘散着若有若无，温醇和的檀香味，闻之让人心静。景桓抬起，束起的墨发微微轻晃，额心红痕昳丽至极。“过来。”

秦飞飞乖乖低走近，在离着好几步的距离停。不能再近了，她怕再近，景桓一伸手就能掐断她的脖。

“抬起。”

秦飞飞抿，唉死吧死吧，也省得这样受折磨！她桀骜地抬起，大大咧咧地整张脸对上景桓。

肤白如雪，脖颈修，嘴，鼻梁巧，那双睛……让人见之难忘的一双睛。

秦飞飞被他的视线看得心里发怵，整个人浑不舒服，就像被扒光了供人观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遮掩一样。她甚至觉得景桓一瞬就会开，“抓到你了”。

景桓蹙起眉，好一会儿才开，“你叫什么名字？”

“秦飞。”

“可有妹？”

哈？

秦飞飞觉得幸福来得有些突然，景桓竟然相信她是男，转而打听她是不是有妹？

景桓追问，“有，或者没有？”

“有的！”秦飞飞赶忙接话，“有一个，不过已经失去消息很多年。”

景桓的眉蹙得更，“为何会失去消息？”

“不喜小的修炼合宗功法，说小的这样有辱家风。断绝关系后，再没见过。”秦飞飞说得自己都快信了。得像，还联络不上，彻底断绝景桓的念想。

“你们家住何？最后一次见到她是什么时候，在哪里？”

“父母早逝，家早就没了，最后一次见到是三年前的云清谷，亲说要断绝弟关系。”秦飞飞对答如，慢慢开始找回脑袋清明的觉。

景桓尾上挑，视线落在她的脸上，带着几分辨不清楚想法的审视。他上前两步，脑里鬼使神差地想将秦飞飞束起的乌发拆散开来，再遮住半张脸，看看独独在外面的睛，是不是这几日来每每扰他打坐调息的那双。

秦飞飞脸一变，警惕地后退两步，“那个，星君，小的对男没兴趣……”既然景桓把她当成男的，她索就给自己立个“誓死不从”的人设。

景桓眉心微蹙，脚步顿住。

许久，他缓缓开，“你和，得像吗？”

秦飞飞，“七八分像该是有的。”何止七八分，就是本人！

景桓挥挥手，“去吧，不用你伺候了。”

得了这句话，秦飞飞的心倏然加快。不用她伺候，是不是理解的那个意思？是不是可以跟仲德星君说，瑶光星君同意不让她伺候，请求回去接任扫洒大业？

“这个拿好，随叫随到。”

一枚铜钱大小的白云纹玉佩落秦飞飞手心，短暂以为抓住了幸运的她痛苦闭上睛，应一声“是”，生无可恋地退瑶光殿。

天边紫云漫漫，光明即将坠黑暗，又累又饿的秦飞飞赫然发现，景桓没有给她安排睡觉的地方。

又要儿跑得快，又要儿不吃草，那怎么行？她打开储戒，里面除了两枚杏以及之前煮砂锅粥剩的大米，别的通通不能咽。这样去不是被吓死就是被饿死。

终于饿得扛不住，秦飞飞寻了个隐蔽的地方升起篝火，取平时烧开凉透的饮用，慢慢悠悠煮起米饭。

早知就不把油布还给庾永安了，这样至少还有个简易帐篷可以睡。秦飞飞一往火堆里添着柴，陷沉思。

天已经彻底暗，四野寂静，只枯树枝炸裂的声响偶尔传来。米饭的香味渐次郁，好不容易熬到饭熟，秦飞飞揭开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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