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有些古怪地望着秦飞飞，“你平时，就是这么和瑶光星君相的？”

怎么相？秦飞飞面不解。

司空潇定定注视她无辜疑惑的神，忽然轻哼浅笑，以指节蹭蹭自己的鼻尖，“没事。”

清晨才在此地同庾永安和时婉见过面，没想到晚上竟然能见到司空潇。秦飞飞手握红漆扶栏朝半山望去，主殿方向灵火通明，如同暗夜里绽开的绚丽奇。

瑶光殿。

景桓正闭目调息，察觉到生人靠近，指尖轻弹，一结界当即落。

时婉并未察觉，直接撞上，额被灵力侵蚀，疼得她尖叫着后退倒地。

结界警告式地划过一闪电，虽然无声，却让跌坐在地的时婉浑一缩。

心剧烈动，她平复气息，猛地抬扬声，“瑶光星君，小的有悬赏画像的线索。”

四野空旷，她的声音仿佛撕裂夜幕的利刃。时婉觉得指尖扣得手心生疼，一秒，视线里现一抹玄影。

跌坐在地的她顺着的形向上望去。雪卷云纹暗夜鎏光，月光笼上景桓脸廓，更显凌厉矜贵。

对上那双冷厉的眸，时婉觉得她随时会覆灭，又切地希望在这目光焚烧殆尽。她忽然有烈的冲动，希望那双眸因她而凌、疯狂！

“说。”

景桓这声命令让时婉激动得浑发颤，瑶光不知画像里女的份，秦飞飞那个废竟然真的没有暴！

她举起手臂，打开画像。月光，画像里的女量挑杏眸盈盈，发披散至腰。

时婉的声音有些涩，“我的师弟，您的贴仆人，不叫秦飞。她本名秦飞飞，跟小的一样是女。随我和师兄玄天宗前，她剪短了发，换上男装。合宗弟上必有粉，秦飞飞玄天宗前，惯穿粉外批！”

她一气说完，语气没有任何停顿，正因为急于让真相大白于前。

景桓在听到秦飞飞是女时心漏停半拍，及至剪短发，惯穿粉外批嗡嗡落耳中，脑里画面忽然连成完整一段。

山里，盯着他时神明亮惊愕、眨着睛问他需不需要找人帮忙、生不火时的懊恼尴尬、馋烤赤炎蛛时目光灼、抛他时不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