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秦飞飞捂住被袭击的额心，睛一眨，“我以为你之前说笑的。”

就像豹女说的，司空潇以后是要族的。上背负着狐妖族的责任，想自由自在走遍修真界尝遍，显然非常奢侈。

初次说这话的时候，她和他才刚认识，张就来的潇洒话总觉不真切。

司空潇松开她的肩膀，闭上睛朝后倒，化作狐狸懒懒趴在被上，“不是说笑。哎，好想睡小飞飞的床。”

秦飞飞扭瞧着假寐的狐狸，好叭，来去的选择是每个人的自由。至于睡哪里……这里是司空潇的房间和床，想睡就睡，她去小床就好。

“小飞飞睡过的地方好香。”闭着睛的狐狸忽然喃喃。

原本想将步床让给司空潇的秦飞飞闻言一麻，忍了忍没忍住，还是决定让狐狸继续睡小床。总觉让狐狸睡在她睡过的地方，有些别扭。

可惜她一唤狐狸，狐狸就将埋蓬松的大尾里，一副“不要恼我睡觉”的模样。

不恼就不恼吧。

秦飞飞打坐调息完，狐狸已经换到床角蜷着。想到就算她将狐狸赶回小床，回早上醒来依然会在床角看到一抹橘红影，秦飞飞索没。

就纵他一回。

夜，狐狸张开睛，静静盯着熟睡的秦飞飞。许久，他起一步步优雅来到她的畔悄悄趴，将茸茸的脑袋小心搁在她的肩窝。

鼻尖传来温幽香，狐狸睛心满意足地眯成两。

清晨的光透过窗照亮床榻。秦飞飞睁开睛，懵怔一息后起。

狐狸还以昨天的姿势蜷在床角，仿佛不曾挪动过。她忽然觉得对方乖得有些可，平时经常将人家赶床好像有些过于残忍。

次狐狸还想睡床，就不赶了吧。

说是“再等上几日”，事实上，第二日蛇妖族族远山来过后，即敲定离开妖界的事。

与司空潇预料的一样，远山为了救儿，果然找到他。

有能力开启眇觉境且愿意为此冒险玄天宗的，妖界只他一个。

远山通过眇觉境直接在司空府东厢房现的时候，秦飞飞正在教司空钰叠纸飞机。

司空潇的目光从垂着眸认真对齐纸飞机机翼的秦飞飞上收回，笑眯眯投向远山，“几日不见，叔憔悴了许多。”

远山没有寒暄的打算，直接开，“烛之齿给你，条件是再去一趟玄天宗，把我儿救来。”

司空潇轻笑，“怎么又去了？这次可没上次那么好放，叔的价钱开得是不是太低？”

远山眉心蹙上愠怒，若不是司空家的小把他儿截断，瓴又怎么会没法抵抗，直接被带走？

至于被带去哪里，他也是才调查到——玄天宗的镇妖塔。

哪里会不知，玄天宗那边镇妖塔连续两次岔，他儿又屠了凡修整个门派，再想救有多难。

司空潇的“提价”在意料之，可他没有选择。

远山的目光扫向抬眸望着他的秦飞飞，缓缓开，“贤侄以后怕不止女一个半妖孩吧？”

司空潇抬起桃眸，“什么意思？”

“集齐让半妖形成完整妖丹的所有药材不易，老夫手中只缺陆海幻，愿以余所有药材，换瓴回到游梦泽。”末了又加一句，“余药材足够七八个半妖用。”

司空潇闻言低声轻笑，嘴角扯了扯，没答应也没拒绝。

远山其实在赌，他知对这位狐妖族少族而言，领地或者灵宝并不重要，对方关心的是的病秧半妖孩。

烛不存于世已久，其齿罕见异常，恰好他手中就有几颗。他赌的就是司空潇没法在半妖撑去之前从其它地方找到烛之齿。

等得有些久，就在远山觉得可能要失败时，司空潇突然开，“可以是可以，不过需要定金。”

“你想要什么定金？”

“叔年纪大，手中的药材收得够久，也不知还能不能用，更别提用到我和夫人以后的孩上，起码给一颗烛之齿验验货，侄儿才好决定动不动手。”

远山眉蹙得更，竟然讽刺他年龄大？烛之齿是他的底牌，若给了去，司空潇不救他儿该如何？

“叔慢慢考虑，我和夫人的孩尚未世，等得起。”司空潇踱步来到秦飞飞面前，眸光熠熠地望着她，拿过她手中刚折好的纸飞机，随意朝空中一扔。

纸飞机在厢房悠悠转个圈环飞一周，自远山尾掠过，仍旧回到司空潇手中。

秦飞飞正慨她从来没能让纸飞机飞得这么好，司空潇笑眯眯将手中纸飞机递到她面前，神缱绻。

就在一瞬间，秦飞飞忽然心领神会，蓦地低小声且温柔，“潇哥哥，七八个孩有些多了，三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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