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行泪垂落，模糊的视线里，一只手掌伸过来，微冷的指腹轻柔抚过脸颊。

秦飞飞不可置信地抬起，是景桓吗？

前的人神里依然没有任何，只是沉默着将泪痕去。

“不是。”

简短的两个字，给景桓判了死刑。

秦飞飞抬起手臂将对方的手掌挥开，那就别碰！

“他想见你，所以我把你带过来。”

什么意思？！秦飞飞重新仰。心中有什么东西被翻过来覆过去煎熬，快要焦灰皲裂。谁想见她？景桓吗？

“这躯突破渡劫境的一刻，名叫景桓的神识原本应该被我吞噬，可不知为什么，他模糊地保留了来。”

秦飞飞上直，心随着呼加快。她张嘴想说什么，却没能说。

所以景桓没有彻底消失？！

“蚍蜉撼树，抵抗吞噬的痛苦难以想象。为了保持清醒，他每时每刻都在承受业火地狱。”

“不要再说了！”

刚的泪痕再次有咸涩淌过，心裂开一隙。这一瞬，她宁可分别前的一刻，没有说那句“撑住”，多希望，景桓将她的话转忘掉。怎么这么傻啊？

“你是他执着想存在的原因。早在觉醒的时候，我就应该毁掉你。然而他在你上的咒引，让事变得复杂。”

秦飞飞现在满腔都是心疼，景桓到底还了什么让虚没有对她手？什么样的咒引？

“完整的同心予寿，须两人互为施咒人与受引人，咒引一成，双方共享苦乐，同生共死。如今他单方施咒，喜不享，苦痛与共。受引人上的伤，一半落在施咒人上。受引人死亡，施咒人，折半命。”

虚缓缓抬起手臂抓过她的左手，一黑灵力沿着掌心窜。

“这是让我哪怕灭世，也不会伤你分毫。”

腕间浮现一双黑图案，是乞巧节简约的羽翼烟，也是她额心殷红的羽翼钿。

秦飞飞泪噗嗤笑声，笑过后更加难受。傻到骨里了。景桓当真如他所言，“护着的人，直至死亡”，已经这样，到底在执着什么？她对他的，明明不曾给与回应。

“我可以见见他吗？”

虚松开手腕，“他已经陷混沌，只余对你的想念，即便放来，也无法正常。”

“那你把我抓过来什么？为什么洪漫？为什么遮蔽天日？”秦飞飞愤怒，为什么要灭世？这个世界究竟欠他什么？

虚抬起手臂，一旁的雕屏风、红木案几、圈椅、书架、古籍……尽皆化为齑粉，随风扬散。

“有人享受起楼，从无到有，而我只在推倒摧毁的瞬间，才受到活着。本以为可以很快解决他，没想到一缕神识能持到现在。再将你留在外面，对我而言是个威胁。我们打个赌，赌我可以在这个世界彻底坏掉之前，中断你和他之间的联系。”

秦飞飞在他的双里反复辨认，没有绪。虚就像是陈述的机，在述说着合乎逻辑的分析。

“赌注是什么？”

“没有赌注。”

所以只关乎输赢？

秦飞飞抬起手臂掉泪，目光与虚直视。她想透过没有绪的丹凤眸，望向那不曾放弃的灵魂。

虚想摧毁的，是名为“”的联系，考验的不是她，而是他躯里死守的景桓。

倔对视间，虚的神瞥向殿外，“狐妖来了。”

司空潇！这么快！单枪匹毫无胜算！

看着虚就要转，急之，秦飞飞抓住对方衣袖，“我能让他离开！”

虚回垂眸，望向她攥着衣袖的手，缓慢而定地离。

他挥动手臂，空中现狐狸爪撕结界的画面。

雨将狐狸光柔顺的发浇得小撮漉漉沾在一起，竟是连避雨都不会了。

“你说话，他听得见。”

秦飞飞抿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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