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米安：“……”

“可我不止有你一个。若你哪一天不够优秀了，便只能重新回到这里沉睡。而我，将重新选择一个比你更的达米安。你懂了么？”

你懂了么，达米安。

你的后，永远都有一群人想要将你拉去，替代你的位置，替代你的名字与人生。

你只有不停的向上攀爬，站在足够的位置上，让所有人都够不着你，才能在这个世界上活去。

达米安懂了。

从那天起，那个散发着幽蓝光芒的实验室，就成了他的梦魇。他托人送走了小猫，他更加勤奋的训练，一刻也不敢松懈。

达米安不懂自己活着的意义，也不懂母亲为何要将他给制造来。

可即便什么都不懂，他也想要活去，作为达米安。

……

“怎么了？”钟小喵轻轻推了推达米安，“怎么忽然站在门发呆？”她小心翼翼的左右打量，还放去几只小昆虫替他们盯梢。

“没什么。”达米安回过神，神晦涩的看了看实验室的门。然后走上前去，从腰带中翻密码解锁仪，贴到了门上。

一分多钟后，亮着红灯的密码解锁仪滴答一声转到绿灯。达米安伸手将这冰冷的铁门推开，然后招呼钟小喵去。

“好冷。”钟小喵一踏门，就觉一冷气扑面而来。

“这里常年开着冷气，用于保证室24小时都于低温环境。”达米安掏手电筒，扔给了小喵，又将自己手上那支给拧开。

漆黑的实验室里，两束微弱的光芒一前一后的晃。

“你跟我来，小心。”达米安走在前边，一边走一边小心叮嘱。“待会儿我教你怎么关掉仪。”

他脚步飞快，“实验室里，每半个小时会行一次生命扫描。”

达米安抬起手腕，看了看自己的夜光手表。“现在是2015分，我们一共只有15分钟——解决掉这些复制品以及逃去。”

“好。”钟小喵。

虽然，她此刻心中对于这类似于切断生命源的法还有些挣扎。但，非法的人类实验，似乎也不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

对么？

*

“拉尔斯。”

阿拉伯装饰的宽大房间，忽然想起一个低沉的声音。

“蝙蝠侠？”刺客联盟的领，拉尔斯·艾尔·古尔有些吃惊的放手中的钢笔。“你今日怎么到我这儿来了？真是稀客。”

拉尔斯从书桌后面绕过来，作迎状，“茶或者是咖啡？”

“都不用。”蝙蝠侠冷着一张脸，“我今天来只是想问你一件事。”

“你说。”

“你搞的那个利维坦，究竟想什么？”

“什么利维坦？”拉尔斯有些迷茫，“你是说海怪？”

“别和我装糊涂。”蝙蝠侠似乎有些生气，他上前揪住拉尔斯的衣领，将他怼在墙上，“你创建的组织——利维坦。”

“我想你可能是有些误会。”拉尔斯反手别过蝙蝠侠的胳膊，将他扔了去。“一个刺客联盟已经够我忙活的了，我可没什么力再去搞个什么利维坦。”

拉尔斯理了理自己的衣领，“毕竟，我也是个七老八十的老年人了。”

“三月十八日，波德汉村三十八名儿童失踪；五月七日，尔斯德现不知名病毒；八月二十五日，哥谭分地势力被收拢，现了布鲁斯韦恩就是蝙蝠侠的传言。这一切，都有你刺客联盟的影在里面。”

“这不可能。”拉尔斯矢否认，“其它的不说。我既然和你有约定，就绝对不会私将你的份去。再说，你还是达米安的父亲，我一向是将你当作刺客联盟的接班人在看待，又怎么可能与你为敌。”

“如果，你的目的就是为了我接受刺客联盟呢？”蝙蝠侠将资料甩在了拉尔斯的书桌上。

那是红罗宾——提姆从各方各面以及攻破的刺客联盟网中查到的资料。

拉尔斯伸手将资料拿起，飞速的浏览。好久之后，他才表凝重的看向蝙蝠侠，“这里面，的确有一些刺客联盟的影。”

他苍老的脸上有一丝疲惫，“但，刺客联盟并不是我一个人的刺客联盟。布鲁斯，你别忘了，这些，塔利亚也能到。”

老谋算的拉尔斯其实一直都知联盟派系分裂，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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