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没有时间去一一去探索。我不想让他失望，即使只是在梦里。也不想让他再次失望……

迪克定定的看着大蝙蝠，在对方定的神中，慢慢垂了翅膀。

全力的撞击又开始了。

就像飞蛾扑火，即便知此去死路，也义无反顾，不曾有过丝毫的犹豫。

“我也来帮忙。”钟缈鲁的用袖糊了脸，走到空气墙几步远的地方，开始用撞击。

作为几人中唯一的人形生，她的力气虽然还不够大。但加上自带重量产生的撞击，倒是比其他几只加起来要更有力量。

另一边，蓝的大鸟和最小的罗宾鸟也开始了自己的再再一次尝试。

不是暴力冲击，还是细心寻找线索。所有人都在用自己的办法，试图将这阻拦在他们面前的空气墙给打开。

“其实我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气吁吁的钟缈靠着纹丝不动的空气墙了气。

心中的焦虑与上的不停撞击，使得她白皙的额上已经微微渗了汗珠。

“什么？”提姆双翅依旧抱了大红鸟杰森，此时的他正用自己的爪在空气墙上摸索着。

“我是说……”钟缈抬起帘看到了姿势有些稽的提姆，和他怀中并不安分的杰森。“我来吧，你这样是不是不好用力。”

她伸手，从提姆的怀里将杰森抱了来。

“谢了。”提姆松了气。

不论是变前的还是变后的，他都不是那个可以控制住杰森的人。

各意义上的控制。

“没事。”钟缈摇摇，站直了，仿佛愤一般用脚狠狠的踹了两面前的空气墙。“我之前一直认为蝙蝠侠是对的。”

钟缈着气，用余光看着另一边已经血痕斑斑的大蝙蝠，小声说。

“他现在也依旧是对的。”不用过多的描述和解释，聪明的提姆已经明白了钟缈那句话暗的意思。

“暴力并不值得提倡，以暴制暴更是如此。”提姆非常的冷静，即便此刻耳边又传来杰森痛苦的喊叫。

“可是……”钟缈的眸又开始发酸，“小丑害了那么多人。蝙蝠侠如果能杀掉他，可以救许多人。”

杰森也不用遭受这样的痛苦和折磨。

“如果暴力替代了法律。”提姆用力推着空气墙，“那谁都可能成为小丑，平凡人的生命将得不到任何保障，从而开始变得毫无价值。”

“我……”钟缈顿了顿，“我并没有说要用暴力替代法律。小丑的罪行已经是万死难赎其罪。可是法律依旧选择放过他，让其他公民用生命去承担这样的后果。”

“这样的法律，与以暴制暴比起来，又有何意义？”

“所以，在法律能够完全保护公民之前。蝙蝠侠选择了用恐惧去震慑那些罪犯。”

他用自己的方式告诉所有的哥谭人，这里不只有罪犯和贪官。还有为了正义而努力挣扎，想要破土而的人。

提姆崇拜的看着不远，自己的父亲。

“我知很多人都不理解他。他偏执又势，孤独又。他想要将所有人都掌控在自己手中。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给他一丁儿安全。”

钟缈抿了：“……”

“他是那个凝视渊之人。”提姆轻轻飞到了钟缈的肩，“因为有他挡在前边，我们才能这样毫无顾忌。”

他是我们所有人最后的依靠。一个永远值得信任的依靠。

“我好像有些懂。”钟缈想了想，“但又好像没有太懂。”

提姆笑看着钟缈，没有说话，只用翅膀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

此时的她还不能完全理解蝙蝠侠的理念。

钟缈低看着怀中不知何时安静来的鸟团。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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