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漩涡应该就没我什么事儿了？

坐在一旁安静看戏的钟缈轻轻松了气。

“也许不是你……叔叔的实验成功。”布鲁斯艰难的吐了叔叔两个字。

“不是实验成功？可我的确穿过了时间和空间，来到了……这里。”这可把他给整迷糊了。

“也许，你不介意一个全面的检查？”

“介意？奥，当然不介意。”大达米安站起来，“就冲你是布鲁斯·韦恩，我就没什么好介意的了。”

“那就好。”布鲁斯满意的看了他一，又将目光移向了钟缈，“小喵也一起来吧，正好给你查查你的小能力。”

奥！

钟缈站起来，检查嘛，她也算是N了。一心理负担都没有。

于是，布鲁斯单独带着两人去了自己三楼的实验室。

两人的检查分在不同的房间里。

检查完毕后，钟缈侧躺在床上，看着上方正在调试仪的布鲁斯，忽然:“上9月份了，布鲁斯。”

“嗯……9月怎么了？”他查看着两人的数据对比图，有些心不在焉的应。

“9月学校该开学了啊！”她翻过，趴在床上，暗兴奋的看着对方，“你说，我转到到哥谭大学来念书怎么样。”

“……？！”布鲁斯闻言愣了一，目光直直的看向钟缈。

“这样又能继续学业，又不耽误和你们一起惩恶扬善。”她快活的比划着，脑里已经满满都是未来愉快的校园与义警生活。

“不，这并不是个好主意。”

“你也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吧！”

“我说的是不，小喵。”布鲁斯将手中的资料收起，往后退了小半步。仿佛钟缈的那个建议是什么洪猛兽。

“哥谭并不是一个适合居住的城市。即便这是我的城市，我也不得不承认，它并不太好。”

“可，可是……”钟缈没料到对方会拒绝。

明明这是一个那么妙的主意。

“我当然知哥谭是什么样。”她有些激动，“它云密布，罪犯迭生，它是一座罪恶之城。可正是因为这样，我们才聚在一起啊。”

“我们都是为了改变这座城市，保护它好善良的一面。我不懂，你为什么不同意！我又不是要嘛，只是想到哥谭来念书！”

“这是我的城市，不是你的。”布鲁斯沉声音给钟缈解释，“你没有义务，也不必背负这样的重担。”

“我愿意背负。”

“我不愿意。”

两双同样执着的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对方。

“哥谭对你来说，只是一次冒险，一次旅行。”布鲁斯转过，不再去看那双清澈而充满执着的，“你知，为什么从梦中醒来的时候，你会在酒店？”

“我……”钟缈没办法回答他的这个问题。因为她到现在也没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直接替代塑造，现在酒店里。

“只有当你真正明白后，才能和我平等的对话。”

“你，你不到我。”当讲理讲不过的时候，小女孩总是无师自通的懂得耍赖。

“你又不是我的监护人，我在哪里上学，上哪个大学你都不着。”

她整个人气鼓鼓的，早知就不和他说这些了。

“哥谭大学不会收你的资料。”这对于布鲁斯来说很容易，一张支票就能解决所有问题。

“这里又不是只有哥谭大学可以念书。”咬牙切齿的声音。

“你想去哪儿？纽约，加利福尼亚还是新泽西？”他的目光往后斜了一，“放弃吧，哪个都不可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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