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倒是主动接过侍女手上的茶盏，端到皇后面前，递过去时候手一抖，茶差泼到皇后的衣服上。

还没等她跪认错，皇后抢先一步叫人把她拦着，见衣服没被泼，也不甚在意。

“你平日稳重，今日怎么不小心起来。”皇后皱眉…

嘉公主尖地注意到她的手背，“皇妃的手怎么了？”

皇后拉过柳玥的手一看，其他位的肤都是白皙净的，唯有右手手背泛着红，连动动手指都费劲。

“怎么搞成这模样？府上的才这般不中用？”皇后没说话，嘉公主先开了。

柳玥怯怯回答：“不是的。”她把昨天的事儿说了遍，末了还小心翼翼把手回来，掩在衣袖面。

在嘉公主面前听到这事，皇后有尴尬，自家儿没好，为了个侍妾跟正妻翻脸，说去实在丢脸。

当初祁文卿就想娶许家的小，但是许娉婷的家室实在是拿不手，再对比柳学士在朝中的地位，孰好孰坏一目了然。皇后劝了几天才让祁文卿勉答应。

柳玥讲完，没添油加醋，也没抱怨祁文卿哪不好，就站在那。

皇后心虚，觉得她委屈，又怕在公主面前丢份，好言好语哄了几句。柳玥也不得寸尺，得了乖就行。

嘉公主心思不一般，八卦多了，家宅事她门清，等皇后说完了，她闲闲开：“你们小夫妻两个一直这样也不是个事儿。”

“请姑母指教。”

嘉公主上打量了一番，“我今日恰好要去云外寺呢，你要是没什么事儿，跟我去那烧烧香，灵得很。”

柳玥不擅应付她这类人，看着大大咧咧，实际也是里面来，心思弯弯绕绕，三言两语本摸不透她要什么。

她还在为难，皇后就替她答应了，哪还有她拒绝的份。皇后再三许诺，一定替她教育祁文卿，她是觉得柳玥当初一门心思要嫁祁文卿，一定是得难舍难分，让祁文卿低哄哄就过去了。

嘉公主的车比柳玥的阔上不少，公主与她坐一起，柳玥浑上不自然。

祁文卿叫她一声“姑母”，柳玥也就跟着叫叫，跟她一都不熟。

公主不愧是自来熟的帝京八卦第一人，坐稳了就开始跟她叨叨，先是跟她有的没的扯了别人家的闲话，柳玥左耳右耳，她讲得那些夫人小实在是不熟悉。

公主话锋一转，话题径直引到柳玥上了。

“我听说，你对二皇是一片。我不常去云外寺的，都知你烧香奉香火钱，许愿是要嫁给二皇。”

旧事被揭开，柳玥脸上有烧红。

“我要是二皇，有个阁学士的老丈人，恨不得把你供起来，给自己保一手安安稳稳的前途。”

“你实话实说，有没有后悔嫁来了？天家的儿媳妇可不好当，腌渍事多得很。”

柳玥犹豫了，说后悔好像还不至于，但生活的确是不甚如意。

她没直说，但是公主也从表变化里读来了，嗤笑一声：“到底还是没开化的小姑娘，过得不顺心就直说呗。怕我把这些事儿说去？”

“姑母说笑了。”柳玥现在笑得比哭得还难看。

嘉公主一针见血：“天家不让和离，保得就是自己的面，哪个皇家里没污七八糟的事，和离了不就把这些烂事都去了，打的是谁的脸啊？”

听到“和离”，柳玥心尖微微颤了一。

嘉公主已经嫁去了，才能这么大剌剌议论着她不敢想的事。

“要我说啊，你若是还喜他呢，就得自己想法把那妾侍斗倒。你若是不喜他，只想气，我倒是听说那中书侍郎家的儿媳，看侧室不，找人买了两个贵妾门分自个儿夫君的心。”

柳玥连连摇，这事儿她可不来，有个许娉婷就够她烦了，再来几个贵妾，等于是自己面一块儿抹了。

说话间车已经到了云外寺，柳玥扶着公主车。

云外寺一片山樱烂漫，帝京的贵族女眷大多来这上香发愿，来来往往的行人皆是衣着致，上珠翠叮当。

“听说云外寺求姻缘特别灵，我来的不多，想不到早时节这儿景致也这么好。”

柳玥没作声，反正她来这求了三年香的事儿也不新鲜了，小心地跟在公主后面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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