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人叩响了门。

她听贺新之的语气像是认识她，“小贺大人认识我……？”

他和谢易客了几句，正：“先说正事。圣人派你前来，是否已经得知赈灾官银被贪一事。”

柳玥接过来打开，的确是一份地图，看起来也是匆忙画成，但是该有的标注一个不少。

柳玥怎么看都没想起来她和贺新之在哪见过。

贺新之苦笑着摇，“我察觉到蛛丝迹时，便给朝中递折，好几封折送上去一回应都没有，我便知是被人纵着压来了，不论局势如何，我得先保全自己，所幸来的是你，我已经查到梁砾他们有一所私宅，并不在附近，之后我会想办法把地图给你的。”

梁砾认不认不重要，反正谢易总有办法让他开。

至于这个私宅是梁砾自己办的，还是有人以他的名义置，台面上的总是梁砾。

他说完，看向柳玥，“这位是？”

贺新之从怀中掏一叠纸，柳玥手中，“这是去私宅的地图，官银很可能就藏在里面。这些官银数额太大，他们来不及转移的，钱庄的数额都要报备，必然不敢贸然兑成银票，这些现银要有个藏多半就是这里。”

可谢易不是这样的人。

贺新之额间都是汗，呼急促，像是被人追赶着，门一开见是柳玥，立来反手关门。

只是他答应了柳玥会尽力保全小桃和梁夫人，事就会变得棘手一。

良久，柳玥闷闷说着：“一定要把梁家都……”她似乎是说不去了。

或者说他怜悯梁家，和他要置这件事，是可以分开看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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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贺大人？”柳玥惊疑不定。

如果贺新之今晚说的容，河台这边必定有私宅藏着他要的东西。

他应当也猜到自己要锅，才会如此卖力的讨好他，还让梁夫人带着女儿来见他们，想让他通一波，看在孩的份上放他一。

如果是朝堂中的人，那会是谁？

柳玥被这连串的事绕的发，“豢养私军是重罪，小贺大人是怎么发现的？”

贺新之瞥了谢易，“夫人应当是不认得我的，不过我倒是对夫人有些印象。”

这一日柳玥带着小桃在园里认草，满院的开得正盛。

谢易话到嘴边，又咽了去，只说了句“我自有考量”，直到听着她的呼声变得绵。

柳玥眨了眨还想问去，谢易及时打断了贺新之的话。

看住了。

他也猜到是受人指使了，梁砾看起来油嘴，但这人很好看穿，并不是什么城府颇的老谋。

贺新之耸耸肩，“你夫君不让我说，那我也只能严守秘密到底了。”

是贺新之。

敢在皇帝底纵赈灾官银的，必然是手有权能放的人。

柳玥也不避嫌，贺新之得知了她的份，挑了挑眉，“原来是柳大人家的。”

“如果不是你在河台全无动静，圣人也不会派我过来。”

柳玥偷偷打了个哈欠就被谢易注意到了，便快地对贺新之了逐客令。贺新之一副“见忘友”的表，趁着夜人静，让谢易的家将陪同回去了。

谢易阖着，听着边人的呼声并不均匀，似乎是有什么心事。

贺新之这时候也不顾什么男女大防，抓着柳玥的肩，神凝重，“河台有人豢养私军，前几日他们一直拖着谦，估计是在偷摸转移。”

提到帝京里的人，谢易皱起眉。

*

“小贺大人这是……”她扫了一仔细叠好地图。

想要自保并没有什么错，梁砾是站错人了。

她托着腮有一搭没一搭听着他们俩说话，看着烛光一晃一晃的，不禁有些犯困。

得到了谢易的肯定，他继续说：“我来此地便着手调查，没想到梁砾只是个挡箭牌，他后的主使藏得很，我猜是帝京朝堂里的人，但是和我以前看过的贪墨案不太一样，看起来经验不足，不然不会这么容易被我发现错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