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在外面的婢女和小厮们等了半天，也没见人传唤他们去收拾吃完的碗筷。

她还想解释什么，抬对上祁文卿的眸，盈满失望与不解，张了张嘴又觉得没必要再说什么了。

他得知太妃那边动手的时候，也顺便查了近日的，意外地发现了许娉婷牵涉其中。在此之前许娉婷只说是去认识的女眷家闲话，没想到是瞒着他和太那边勾搭上了。他着人顺藤摸瓜查去，连带了不少东西，都是他平日不甚注意的细节。

祁文卿脸不善，看得人背后一凛。

皇命难违，即便柳玥嫁来也没有刻意去为难过许娉婷。他当时也许诺她，虽然正妻之位给不了，但其他该有的都不会少。还特地将她安置在单独的小院儿里，都没短过她。

那么柳玥嫁到他府上的这一年里，到底有多少次是他不肯听她解释，武断地把所有责任都推给柳玥呢？

第64章 六十四

门一开，人们便悄咪咪看去，来的竟然是二殿而非许娉婷。

“明明是我先和殿认识的，当初你直说你是二皇就好了……何必要编造一个假份骗我？”

她心里像是有石悬而未落，直觉告诉她，也许现在就是石落地的时候。

许娉婷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换作以往，祁文卿只怕是要急着去看伤势如何，叫小厮快加鞭去请郎中。

手背迅速的红了一片，许娉婷里泛着泪，楚楚可怜，“这是怎么了……是妾哪里惹殿生气了吗？”她小心翼翼地捂着手背，“若是殿心不好，想打骂妾气也好，别憋着气坏了。”

祁文卿敛眉，当时他瞒了自己的份，不想被人知他偷偷。

即使柳玥不在，二皇正妻的位置也落不到许娉婷上，仅仅是就可以否掉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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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乎不敢相信，当时伏在他膝上泫然泣的许娉婷，桩桩件件皆是因为她而起。

发现文被盗了……所以这章开加了一首发

许娉婷心里慌得很，祁文卿最近越来越反常了，多少日不来自己屋里不说，态度也变了个样。

里面的人？里面不就只有二殿和许娉婷吗？

隔了良久，他地叹了气，“何必呢？”

似乎什么都于事无补。

祁文卿的目光在她脸上停驻许久，想要找一她说谎的蛛丝迹来。

“殿是不是很失望，才短短一年而已，怎么会变成这样？”许娉婷语气略带讥讽。

然而都是徒劳无功。

为什么还要人心不足蛇吞象，去想一些她得不到的位置呢？

可他现在心里只剩厌恶。

许娉婷一声不吭，祁文卿便当她默认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他想喊人来，刚开又停了，直接也不回地了书房。

她端着鱼汤的模样，恍然之间就和柳玥端着粥的样重合了。

他当时不分青红皂白打翻了粥，远比这碗鱼汤不少。那时候……也是因为许娉婷的诉苦，他才一时冲动伤到了柳玥。

书房烧着地龙，许娉婷却如坠冰窟，轻轻地发着颤。

祁文卿没打断她，静静听她说完。

是单单瞥一，便掀翻了碗。

祁文卿本不想再追究去，偏偏这时候许娉婷凑上前来。

当初那个在他怀中一起诗作画的少女，现在只剩一张相似的面容了。

鱼汤一直煨着，是刚好能的温度，并不，可汤撒到许娉婷手背上的时候还是让她惊叫一声。

祁文卿冷冷地扫过，“你也有脸说？”

准确来说，自从河台回来，整个人都不太对劲。

“如果我当时就坦白自己的份，你就会远离我？”

祁文卿已经从她编织得谎言里醒了，那就是平时的二皇，必然是查清了来龙去脉才定论。

“去收拾一，不要闹动静。”他对家吩咐，“至于里面的人，先禁足吧。”

从许娉婷边路过时候，熟悉的熏香味在她鼻息间一晃而过，毫不停留地消散在空气中。

她该说些什么？她幻想过无数次被发现的场景，可此刻却不知该如何是好？是哭着求他不要赶走自己，还是一咬死不是她的。

许娉婷看着他的睛，一字一句毫不犹豫：“是，我就不会肖想一些本就不属于我的东西，从一开始就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