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新之夹在中间，只觉得他们两人隔着空气也能火来。

“镇北侯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了。”

最后糕铺的老板称斤两时候都小心翼翼，唯恐自己哪里得不好怒了气上的镇北侯。

他接过包好的糕，看了瑟瑟发抖的老板，觉得他有些熟。

“以前铺就开在隔街的胭脂铺边上，您来过两次的。”

谢易回忆了一，是有这么回事。

——他挑着抢，沾着血，碰到了来买胭脂的柳玥。

当时的柳玥还郁郁寡，不像现在听说他回来就往他上扑的。

柳玥在他怀里蹭了蹭，注意到手上的油纸包。

“是最近帝京很多人去的那家铺吗？”她解开绳，拈起一小块先往谢易嘴里，“鹊鹊之前门看到了，说要排好的队，我也没好意思说。”

谢易被她了一嘴糕，嚼了两，确实很好吃。

柳玥也尝了一块，粉筛得很细，即化，甜而不腻。

她怕自己吃多了发胖，吃了一块就恋恋不舍地停了嘴，“我听说月楼新来了个厨，江南菜得极好，我们不如……”

“不去。”谢易毫不犹豫打断。

柳玥眨了眨，有委屈：“话还没说完呢，你要是不想去吃，叫他们送过来也成啊。”

谢易自知失言，摸了摸鼻，开始思考怎么补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

柳玥等着他的文，谢易半天讲不，索答应了：“我这就让人去订座！”

翌日傍晚，谢易还在书房理事务，郑叔先来敲了柳玥这的门，“侯爷让您先梳妆打扮，一会儿就去月楼吃饭。”

柳玥前一亮，“这么快？月楼这厨抢手得很，我还以为要等好几天才有空位。”

郑叔也不好意思挑明说是侯爷加了不少价才从别人手里买到的，不然座号都排到六天后了。

月楼门人攒动，赶上富家公小们踏时节，一座难求，更别提二楼雅座包间。

他们从车上来的时候，有人认了谢易，他边那位风姿卓绝的必然是侯夫人了。

“月楼这名打得真够响的，我这几天亲见到好几位大人去，没想到镇北侯也来赏脸了。”

“要我说估计是侯夫人想吃，谢大人陪着来的。”

“不愧是伉俪，一对璧人。”

“昨天我在隔街上铺买糕时候，还碰上谢大人了，说是来给夫人买零嘴的……”

柳玥没带锥帽，去便有小二带他们上楼。

谢易一颗心都系在柳玥上，也没注意周围都是哪些人，直到耳边一熟悉的声音响起。

“这不是谢大人么？”

柳玥也觉得声音十分熟悉，扭一看是祁文卿。

谢易不想见到他，更别提前一日还拒绝了他的饭约，偏偏就在月楼面对面撞上了。

“前日我邀谢大人来月楼吃个便饭，被谢大人拒了，没想到今日能在此见到谢大人……和夫人。”祁文卿停顿一，“还真是巧。”

哪壶不开提哪壶。

柳玥不知他们话里夹枪带的在说什么，看他俩不对的脸来看，多半是没好事。

“二殿是已经吃完了？还劳烦让一让，借过。”她莞尔一笑，没多给他半个神，轻飘飘就从边过去了。

座之后，柳玥低声问：“他旁边那人是谁，瞧着熟，又一时想不来。”

谢易略加思索，“是尚书家的儿，殿试时候也来了。”

那大约是在当时见过面，但没记住名字。

柳玥拧起眉，“他俩一块儿吃饭什么？”

菜是早就订好的，小二给他们端上菜，谢易便夹了块鱼，仔细检查了一遍有没有没剔净的骨，才放到她碗里。

“估计是和河台贪墨一案有关。”

柳玥尝了鱼，的确是相当好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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