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棠耐着听他们絮叨，笑，“也容易，阁想留这位，自然是因为你能给她们带来好。等她们找到新的摇钱树，也就不会费这么多功夫找你们了。”

阁是回风城最闹的歌舞楼，而这女人则是阁中赫赫有名的舞姬，又擅弹七弦琴，颇受追捧。

巷外的脚步声越靠越近，沈栖棠翻上墙，躲了一旁的院落里，还没等藏好，后颈就突然挨了一闷。

男人有些着急，“你听我解释，我这都是为了你好！阁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难我们一辈都要在逃亡中度过吗？我们先回去，等有了万全之策再离开！”

易容的材料不够，她偷偷与路旁的小叫换了外衫，也没能迷惑住追兵太久。越来越多城卫三五成群地搜人，她躲了一窄巷，却是座死胡同。

女人演这一，就是想一步步诱她答应替自己去阁，没想到这小姑娘不禁自己想到了，还如此直白。

“我或可一试，不过要借你的文牒用用。”沈栖棠顺推舟，笑嘻嘻，“倒也不为别的，只是，总要让你的老东家知，你不是不不顾一走了之的，还给她们留了后招。”

沈栖棠思忖着，踩着关城门的混去，刚客栈，就见大堂中已有城卫拿着画像问人，每个投宿的客人都逃不了一番检查。

她打算去附近的村庄借宿，才走了没几步，就听见树林女清脆的嗓音凄厉，悲痛绝，“我以终相托，却没想到你竟然只是在骗我！”

沈栖棠愣神的片刻，那城卫已经朝她走了过来。若被这些人抓住，少不得要到神澈底走一趟，她没把握。

她细的眉宇轻轻拧着，言又止。男人知她心，脆取女人的文牒，“那就这么办吧！姑娘一看便不是寻常人，如若能成当然是最好，即便不能，应该也有把握！”

少女一哂，敲了敲旁清脆的竹，示意二人，“对不住，无意听到二位争吵，可是遇到了什么难？”

沈栖棠不太相信巧合，不过，正好是个机会。

太年轻，压儿不知阁是什么地方！

魁娘与穷书生约定终的故事罢了，没什么新意。

沈栖棠心不安，胡诌，“是阁若柳的丫鬟，平日都在后院帮忙。若柳执意要跟穷书生好，我与她吵了一架，就跑来了——”

“不是，我原就住在城中，因与家里起了争执，才赌气想来暂住的。”

城卫顿时眸光一凛，“胡说！阁的若柳善妒，边的丫鬟个个奇丑无比，这是城中人尽皆知的事！你究竟是什么人！”

这份文牒如此好骗，怕是还有后手。

少女面上笑嘻嘻地退了几步，趁对方晃神的间隙，逃得飞快。

沈栖棠一怔，循着声音，悄悄靠近。

哪有逃了城门才开始考虑这些的？倒像是故意说给什么人听的。

……

她只是略微犹豫了片刻，就有一个目光毒辣的城卫盯了过来，“小姑娘瞧着面生，是今日新到城中来的？”

她一怔，似乎有些为难，“可这‘摇钱树’并不易得……”

林中只有一对男女，女一钗环首饰，衣着鲜艳华贵，举止却轻浮，稍欠几分端庄。

“哦？你是哪家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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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匆匆拉着女人就逃了，生怕沈栖棠反悔似的。

看来是私奔。

“……”这小姑娘怎么回事！

回风城街巷众多，沈栖棠不认得路，只能凭直觉躲藏。

国师府的人走官过来，途中少不得要应付一些人，定不及沈栖棠抄近路横穿村庄走得快，但看来，他们的消息已经先一步送到了。

第23章 不行我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