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棠挑了个不起的角落，低学着旁的女调试琴弦，亦步亦趋，半不敢惹人注目。

所幸神澈只在饮酒，并不曾正瞧这些莺莺燕燕。

只要他不抬看，糊过去就没问题！

沈栖棠信心满满。

却不料一刻，那太守扫视堂，皱起了眉，“说起来，为何我看着都是些熟面孔，前几日百赏上，那位名声大噪的舞姬可在？”

第27章 你的琴难不是我教的？

老板一怔，赔笑，“启禀大人，家岂敢藏私，自然是把人带来了的。不过这丫前几日贪玩，不慎扭伤了脚，不得舞了，便只好重旧业，弹琴助兴。”

她说着，向沈栖棠招手示意。

老板所站的位置离神澈太近，沈栖棠小心翼翼地起，低着向众人一拜，并不吱声，也不往前去。

“这丫还是第一次来，有些怕生，还望贵人们不要见怪。”

席间有与老板相识的，笑着替她解围，“都说阁的绝世妖姬舞姿惊人，没想到竟还是个弹琴的好手？”

“李老爷过誉了，弹琴虽是她的旧业，却不通，本不该送来献丑。不过百赏她了筹，也就不得不送来了，但愿不会扰了诸位贵人的兴致。”

老板本就吃得开，话说到这份儿上，众人也无意再究，便作罢了。

丝竹弦之音徐徐铺开，舞姬袖翻飞，满屋的酒气换作一室香。

沈栖棠照着提前记的乐谱，中规中矩地拨着琴弦，不经意间一抬眸，就见神澈不知何时放了手中的酒盏，盯着她，目光灼灼。

“……”

不可能认来的吧？

先不提易容，光是胭脂粉就抹了好几层，她自己都认不来！

今日既有贵客在，太守的注意力自然就没在舞姬上。他循着神澈的视线，打量着角落里默默弹琴的舞姬，相貌虽好，但妆太，压儿瞧不有什么特别的。

不过，他还以为这位国师对风月中人不兴趣，担心这些胭脂粉的气味惹他生厌，现在看来，倒是多虑了。

太守谄媚一笑，“国师若瞧得上那位姑娘，便让她上来陪您对饮几杯？”

沈栖棠顿时打了个寒噤，开始盘算当场跑路能有几分胜算。

可那就无异于不打自招了！

正纠结，神澈倒是云淡风轻，“不必劳神，只是觉得这琴技果然平平无奇。”

他的容颜本就清冷，说话时没什么神，更添几分薄凉与疏离。

倒是与沈栖棠印象里的模样截然不同。

气氛一时尴尬，老板讪笑着试图打圆场，“你这丫，在家时聪慧得很，怎么到了关键时刻就派不上用场了！惹诸位大人不喜，还不快请罪？”

神澈目光极淡，“无妨，继续吧。”

老板一怔，忖度着这位年轻公的份，有些拿不定主意。

好在第二支曲用不上七弦琴，她就安排空闲来的几人替席间的客人倒酒布菜。沈栖棠能躲则躲，就近将酒端给了席末的一位少年。

少年见她心不在焉，笑嘻嘻地拉着她的手，小声劝，“方才的琴艺不差的，那位是国师大人，从京中来，光难免一些，才会那么说，你不必放在心上。”

“哦哦，多谢公宽。”沈栖棠眨，勾起角，“家瞧着公有些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不怎么样，先想办法离开这里再说，姑且就利用一这小！

少年全然未觉，闻言还有儿激动，“姑娘竟还记得我！百宴时我在第三排左数第二个位置，你起舞前曾望向我！我还以为当时姑娘在看周围的人呢！”

“公如此玉树临风，家中，又岂会有别人？公啊，这席上烟熏火燎的，家都痛了……良宵苦短，不如公带我走吧？”

女笑起来，妖娆的眉极为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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