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没事吧？昨晚失血，现在又和那家伙对上……”

神澈微微有些怔忡，笑，“没事。”

“可是你脸看起来不太好？”

“没什么，别担心。”

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啊。

……

午，客栈。

三楼上等的厢房，右护法上前接过秦寄风手中的金疮药，复命，“门主，衙门那边，咱们的人已经领回来了，只是受了外伤，并无大碍。”

“嗯。”

“说起来，那小妖女……还活着吧？”

秦寄风没好气地，“且活蹦着呢，我也是吃饱了撑着才替她心。昨晚国师府派人抓药的方，打听清楚了么？”

“是。她手中，一定还有其它关于百毒经卷的线索。”

若不是门主担心那妖女的毒，他们大概真就信了她的说辞。

“也算不虚此行。但如今那丫边有人守着，不易手，来日方吧，先回去。”

“那，咱们带来的那些人血——”右护法有些踌躇。

血虽能养蛊，可放久了就没用了，带回上邪门还白费工夫。

“那就给国师送去。”秦寄风轻蔑地笑说着，又抿，低声，“不过，别让沈栖棠知，倒显得我们有多关心她似的。”

“……”得，您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第40章 挑衅

傍晚，风起。

院里栽的木泛着阵阵清幽的香气，屋闷窒，沈栖棠索便将饭桌搬到了中的空地上，了一盏烛灯，二人对坐。

餐桌上的汤是沈栖棠亲自煲的，少女颇为殷勤地将那汤盅推到了男人底，笑嘻嘻，“补血养气。”

神澈扫了一碗里被煮到惨不忍睹的山药块，沉良久，不动声地搁了，“你想带阿怜一起回王都？她母亲同意么？”

“老板一听能让阿怜脱离贱籍，当场就答应了！阿怜继续留在回风城，反倒不太平，倒不如跟我走。这姑娘没坏心思，知知底的，也就不用再别人了。”

“可她作为阁的人，却怂恿阁中姑娘私奔，这般行径，可谈不上忠仆。”

“那是因为她双亲不能厮守，心中有憾。”沈栖棠笑，“除此之外，她别无野心，不会被轻易收买，这就够了。”

阿怜早知太守是她生父，却从未声张，也并无哀怨，可见她对“太守之女”的衔，是真的不兴趣。

“也罢，随你。”神澈轻声叹气，布菜，“给她一个清白的份不难，但是作为换，回京的路上，你安分些。”

院门外有脚步声，似乎有些踌躇。

神澈望见灼炎刀鞘的一角，对少女笑了笑，温声，“我去看看，你吃你的。”

……

别苑的正厅，烛火烧得格外亮堂。

厅前摆了六只木箱，灼炎打开其中一只，里面装满了葫芦，葫芦都被黄泥封住，却难掩血腥气，“方才有几名轿夫将这些箱抬到门，说是给侯爷您的。属已查看过，都是人血……”

回风城里到都是卖力气的伙计，拿钱办事，找不到雇主。

不过，这时候雇人送血，除了秦寄风，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了。

神澈攥着葫芦的手指不自觉收，冷笑，“他此行，倒还真不是为了百毒经卷来的。”

灼炎一怔，有些诧异，“您是说，这些血是上邪门送来替姑娘缓解毒发作的？”那帮教妖人午才堂而皇之地劫狱带走了那名江湖游医，正被满城追捕，还敢送此上门，怕不是疯了？

“挑衅而已。”神澈蹙眉，漠然将葫芦丢回箱中，“理掉，别让阿棠察觉。”

秦寄风还没蠢到公然杀人取血的地步。更何况，不明份之人血未必净，他不会不知。

若不是真心救人，不必多此一举，若是真心，这些血就不是滥杀而得。

“两年不见那小兔崽脾气没见好，拈惹草的本事倒是见，招惹了秦寄风也就罢了，这才去上邪门待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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