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院里隐约传来了说话声，女人连忙拍了拍她的肩，“总之，你听我的。这节骨上，谁都信不得，别中了他们的圈！”她说完，抓着披风从后窗了雨里。

门外，神澈与灼炎代了几句，回来时，地上的雨都还没透，“有人来过？”

沈栖棠躲在被窝里摇，乖巧，“我去过。”

第62章 又是手

病去如丝。

翌日清晨，沈栖棠睁时，阿怜才端来了粥和药。

小姑娘见多识广，是真的没心没肺的，才一宿，就把昨日的事都给忘净了。

沈栖棠调侃，“我向老板讨你过来，又不是真叫你丫鬟，端茶送这么积极？”

“老本行了嘛。”阿怜嘿嘿一笑，将粥凉了些，“您要是过意不去，赏我儿银？昨日我上街看见一匹锦，那绣就像了钩似的，一直勾我魂！”

“买呗。”

白粥里撒着几缕姜丝，没什么味。

沈栖棠想了想，“这粥是从哪里来的？”

“后厨啊，我亲自去拿的！锅碗瓢盆都是侯爷今早才添置的，我又亲盯着她们熬来，趁端来了，放心吧！”

“可是这粥，不是姜熬的啊？”

阿怜挠，“哦，后厨的小丫说，她一大清早就找不到人了，只能由她们上。”

姜不苦去了？

还是说，昨晚就没回去？

沈栖棠皱眉，一思考就觉得疼得厉害，不慎呛着，剧烈地咳嗽起来。

“后厨那边捕捕快忙活了一宿，都盯着呢，她不会有事的。”阿怜帮她顺气，劝，“你就别心那么多了，先把病养好再说吧。都是凡胎，就这么几十年的命，自己还不过来呢。”

……

晌午。

阿怜去取午膳还没回来，一个盒便现在了沈栖棠面前。

送盒的人没面，敲了门就跑了。

她抓披在肩上的外衫，随手抄起门边博古架上的瓷瓶，推开了盖。

——又是手。

一只白皙的玉手横在青瓷盘上，手腕的切面十分整齐。五枚指甲泛着青黑，仍旧是中了毒的迹象。

这毒的程度不浅，绝非短时间的。

沈栖棠莫名松了一气，穿好外衣将盒提去了后厨。

后厨人多杂，她仍旧没开，没表的脸看起来有些傻。

捕一惊，质疑，“沈姑娘，此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我家姑娘骨弱，神智也不大清醒。各位大人就算问她，她也是不知的！”阿怜见状，匆匆忙忙从隔临时搭起的厨房赶来，把沈栖棠拉到了后，又给一旁混得熟的小丫鬟递了个，让她去找人来。

那捕有些犹豫，“可是这东西就算不是沈姑娘的，也一定是冲着沈姑娘来的……”

阿怜皱着眉，“我们昨日才回王都，怎么会和我们有关？”

“从前沈姑娘在王都时，仇家也不少啊……”光是他一个人，就逮过好几个了。

捕有些沉默。

时过境迁，谁能想到那个叱咤风云的妖女竟成了这样。

若换了他是这小妖女的仇家，他也会选这时候来报仇雪恨啊。

阿怜被噎了一，无言以对。

沈栖棠没理会他们，转就走。

她年少轻狂时，是和不少纨绔结过仇，可那都只是些小打小闹的事儿，当面追着揍一顿，背地里谁都不会放在心上。

何况，神澈如今权倾朝野，即便这真是冲着她来的，也没几个人敢在侯府里撒野。

“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脸怎么这么难看？”阿怜快步追上来，“果然我还是找人去官邸告诉国师一声，请个大夫来替你看看吧？都说医者不自医，你这开的方到底不用？”

沈栖棠打断了她的絮叨，低声，“我们府一趟。”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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