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恐怕有些难？倘若想时时刻刻都盯着我——”男人捺着不断上扬的嘴角，故作正经，“你岂不是要先嫁给我，我的娘，同床共枕，才能日夜都同？”

沈栖棠思忖良久，释然一哂，“能你的娘，自然是世间一等一的好事。不过娶我为妻，也不是轻易就能到的。”

那时他以为沈栖棠死了，怎么可能让死她的人好过？

少女讶然，回时角还有些红，却仍骄傲地勾着角，笑，“我要柳氏母归还本不属于她们的东西，要那毒妇在我坟前磕认错，这些你也能？”

可是成亲，岂可草率？

沈栖棠沉良久，试探，“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考虑这些的？”

“骗人。”

少女意识到他在说些什么，耳朵顿时烧得犹如染了胭脂，僵在原地。

绾发结同心，是要向天地许白偕老之誓的。

幸而如今她还活着，他绝不允许旧事重演。

神澈一时不解，“为何？”

他底好，又不像某人似的百毒缠，自然好得快。

在官邸的劳累和在家的心累，半斤八两。

“两年前。”

“阿棠？”

他或许是早就有了这个打算，谈及此事也不见窘迫，将计划娓娓来。

“！！！”

就算沈栖棠不提，他也从没想过放过柳氏母。

神澈不忍将她欺负得太狠，笑了笑，“逗你的。从前比这更骨的浑话你都没少说，怎么如今反而怕羞起来了？”

纵然他天生惊才绝艳，也不可能在片刻绸缪到这一步。

他只是纵容地笑着，颔首，“嗯，想要什么？”

只歇了两日，神澈的病便已痊愈。

心里总有个念鼓着，嫁给他，嫁给他，嫁给他……

沈栖棠躲开了他的神，拾起医书坐在书案旁，背对着他，垂眸凝视着书上字句，却一句都看不心里。

他心念微动，笑问，“你要时刻盯着我休息？”

“……”劳？

“……”

“从来都只是你骗我，我答应你的，又何曾落空过？”神澈轻叹，目光灼灼，“不过，不宜之过急，柳家如日中天，若要扳倒他们，还需从计议。”

“那不行，我亏了！”少女抗议，“我得再提个别的要求！”

“我问你，你这病的起因是什么？”沈栖棠问是这么问，却没给他回答的机会，“是过度劳，才会导致元气耗损，虚！我为大夫，当然要时刻盯着你休息！”

神澈从未想过她会回答，不觉怔忡片刻，追问，“过五关斩六将也在所不辞，只要你说得，我就一定得到。”

第71章 会没事的

男人低声唤她。

神澈想歪了一瞬，偷觑着少女正义凛然的神，叹气。

他忍住想立刻将这小祖宗拥怀中的冲动，照顾着她骨里从未变过的傲和尊严，俨然是一副正经商谈的模样，“有何不可？”

沈栖棠，“职责所在，义不容辞。”

…”

“调戏人和被调戏能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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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不已的沈栖棠诊过脉，将手中医术一扔，义正辞严，“别觉得自己好些了就能到奔波！反正这两日狗皇帝利索，准你不必上朝，公务在家理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