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棠，“……”

柳赴霄说着，向少女所在的位置屈膝，跪倒，“上邪门对沈姑娘似乎颇为执着，若你能面，或许就能引他们。后面的事，柳某一力承担，绝不会让姑娘受到半分损伤。”

她不过是个自难保的小女。

第73章 这些我都要了

比如前几日在相思亭毒发坠楼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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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不会。”

她垂落视线，手一颤，医书不慎被翻到了序言，第一行，便是悬壶救人，扶危济困，大公无私。

扶危济困大公无私，只有圣人才得。

她的指腹无意识挲着纸面，思忖良久，“比起寄希望于上邪门，倒不如从别着手。你妹妹亡也就在这半个月间，若城中还有因服砒霜殒命的年轻女，或许会有所关联？”

那位柳姑娘，生前被她阻拦了婚事，死后还因她而死无全尸，甚至还被她咬了一……

他想了想，“有过欺瞒先例的心腹，便是心腹了。言而无信又自毁前程的行径，他不。”

“可这事，你就算找我也没用。我见过那双手，只是寻常砒霜，过量致死。”沈栖棠淡的轻抿成一条直线，垂眸，“我连新丧之人都医不活，更何况你妹妹已经亡故多时，遗骸也早已残破不全，我并非能生死人、白骨的神，救不了她的。”

“柳大人！”神澈猜到了他的意图，沉声打断，“上邪门并非善类，即便知什么，也未必会坦诚相告。与虎谋，会有什么场你应当很清楚，又何必如此？”

“明白的。”

“死者已矣，我不想为了已成定局的事，搭些没必要的损失，还望柳大人见谅。”

“我已去葬岗找过，并未见到妹夫的尸骨，还有随行的六名护卫与一双丫鬟，也都不见踪影。快去洛城的家仆回禀也称他们似乎从未去过那里……”

“我知，人死不能复生。可是如果就此弃她于不顾，我心难安。”柳赴霄似乎有些难于启齿，沉默了一会儿，才，“人是上邪门那帮人先发现的，有些线索，恐怕只有他们知……”

一路相，不难察觉，柳赴霄是有傲气在上的。

上邪门的人会不会有危险还两说，至少沈家便是首当其冲第一个受害的。

柳赴霄无可奈何，起理直了衣襟，很快告辞。

只是，即便过意不去，她也不想答应。

沈栖棠心念微动。

若他假意请她帮忙，实际上却是为了替皇帝抓人，那岂不就是设了个圈等她钻？

才知晓？”

其实不谈这些，她心里也是有愧的。

何况柳赴霄还是皇帝边最得力的心腹之一，搜捕上邪门的事，他一样有份。

再者说，他都已经骗了皇帝，至少在沈栖棠的问题上，与他们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

柳赴霄朝服，双拳骤然握，青乍现，脸上却仍然没有多余的神，仿佛只是在谈论着一件与他无关的案件。

如果真的要她面些什么，寻常小忙也就罢了，但上一次秦寄风现，朝廷便一直派人在城中搜捕他们的落，如今都仍未撤去。

沈柳两姓门就不合，这节骨儿上，她可不想为了仇家的外甥女而以犯险……

“的确如此，可是半个月前，妹妹和妹夫说要去洛城赏晚，此后便再没回来，昨日我因有公务前去六扇门，正好撞见她的遗骸……”

上邪门本来也不至于要她的命。

“六扇门追查线索到这一步就断了，如果不能找到那些人问清楚，这案的真相或许就此沉没！妹夫与那帮家仆生死未卜，我不可能不！”

少女直等他走远了，才扯了扯神澈的袖，小声问，“他该不会因此怀恨在心，去皇帝面前告我的状吧？”

柳赴霄眸光黯了黯。

他横斜英的眉宇皱着，半晌，沉声补充了一句，“求你，信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