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装了两年死，怎么还是学不乖！每次都多闲事，以前也就罢了，现如今里那些人对她虎视眈眈，她还这样！”姜不苦愁苦满面，抓着发，“我该怎么？”

沈栖棠打量着四周乌泱泱的人影，不禁叹气。

阿怜兴奋，“好啊好啊！”

只是未免太哨了些，并不实用，怎会引来这么多年轻客人？

布庄的伙计正要答话，只听旁一个温柔的声音怯怯地，“红锦只剩一匹了，我真的很需要它，可否抬贵手，让给我？”

“这位……”

布庄生意红火，甚至堪称拥挤。

沈栖棠沉默了一会儿，试探，“都买？”

“姑娘，要不我们还是过几日再来吧！”阿怜被挤得连发髻都散了一般，全靠勾着沈栖棠的指尖才没能走散了。

退路都被人堵死了，就算她们想走，也不去啊！

……

“五小将我们视作亲信，我们又怎么能辜负她的信任？”男人咳嗽着，思忖片刻，“不如就给这摊主一些钱，打发她走，然后暗中跟着她，顺藤摸瓜，打探清楚这些珠宝的来。”

姜不苦垂眸，摆手，“无妨的，东西留吧。您先来稍坐片刻喝茶，我去里屋拿钱。”

“照你这么说，那些东西应该都不是这位摊主的，咳……如果贸然说侯府，只怕此人起了疑心，反倒打草惊蛇。”

这些人都是奔着那匹锦来的。

一旁，阿怜苦恼地托腮，“本来我还想要鹅黄的，可是‘最后十匹’也很诱人……”

里屋，正读书的男人也就三十多岁的模样，时不时咳嗽两声，苍白的两颊不自然泛红，窝凹陷，略有几分青黑。

“我看这匹锦缎也不好看啊，裁了衣裳不好穿，挂起来当帘帐也不合适，还贵得要命，何必买它？”

那女孩滔滔不绝地说着，“据说那丝线，是用的心尖血浸泡了七七四十九天染成的，穿在上，就能与心慕之人终成眷属，执手偕老！”

沈栖棠叹气，兴致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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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怕是真被勾魂昏了了。

沈栖棠正听着，队伍已经排到了。

沈栖棠听着这声音有几分熟悉，回一看，确实是个熟人。

第75章 她们不会来寻仇吧？

边上，一个青年也小声嘀咕着，与他同来的姑娘瞪了她一，啐，“你懂什么！我还不都是为了你？看到上面的莲符纹了没有，那是保平安添人丁兴前程的！”

另一人也附和，“不过绣线的颜确实很特别，总之好看就行了，它是什么呢！”

姜不苦说了来龙去脉，犹豫不决，“这人瞧着的确可疑，也难怪那小祖宗将人骗到这里来。”

陆絮儿双眸红，眉尖若蹙，似有说不尽的委屈。

农妇一喜，连连谢，嘴里的吉祥话说得也不利索，全然不是此中人。

“红锦还剩最后十匹！”

农妇搓着手心，有些局促不安，“林林总总加起来是二十两，您要是嫌贵，那个价钱，合适就行。我这大老远送来的，两位小也是真的喜，您看……”

面前的伙计大声宣告着，沈栖棠扫了一，正好能排到她们。

“心尖血？！”那青年打了个哆嗦，面有菜，“人血啊？剜心取血，还能活吗？”

打样的锦缎被悬在大堂，有四不同的颜，绣的确巧夺天工，栩栩如生的莲之上，是某特殊的金符纹，致得很。

怔，故作轻松地调侃，“那两个小兔崽怎么买这么多东西！一共是多少钱？”

她忖了忖，笑，“四各要一匹，多谢。”

姑娘翻了个白儿，“用死人的血浸来的绣线，谁敢往上穿？那是绣娘的血，人家心灵手巧，得也漂亮，品行还端正，活得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