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澈沉片刻，违心地开，“她说得也不无理，反正柳大人如今一筹莫展，不如姑且试一试？”

少女见男人还是将信将疑，便沉了脸，捡了几支发钗，“柳大人，我也不是毫无依据就上门‘邀功请赏’的，问了几家的姑娘，都说曾见过柳小这些。你是她兄，该不会连她的东西都认不吧？那可真是令人寒心！”

“……当真？”

沈栖棠冷笑，“不信就算了！好心当驴肝肺，以后再有什么事，都别来找我！你们柳家的人果然都冷血无，若换了我家阿兄，哪怕见了发丝都能认我来！”

她转作势要走，果然就被喊住了，“沈姑娘且慢！”

少女停了步，咧嘴一笑，“难得柳大人肯相信我，既然如此，送佛送到西，我帮你一起城去找吧！合计二百两，账先赊着就成！”

柳赴霄，“……”

他还什么都没说呢，怎么又欠上她钱了？！

后，神澈有些愧疚地望了男人一，垂眸，保持沉默。

他公务在不空，只有柳赴霄暂且算是个熟人，便托他代为照看沈栖棠。

王都城外大大小小的村落多如，即便是葬岗的山脚附近，也有好些人聚族而居。

他们多半都是亲眷，倘若冒昧寻访，十有八、九都不会得到答案，反而还会有人通风报信，让那农妇藏起来。

沈栖棠描了几张农妇的画像，虽说线条七八糟，甚至都看不人形，但幸好还有些夸大化的特征，很快便有了线索。

散布在暗的耳目领着柳赴霄来到农妇家中时，那夫妇二人显然已经听到了风声，不仅将大门闭，还忙不迭地收拾着行。

二人翻墙了院，沈栖棠一低，就看见了刻在墙角的记号。

那是姜不苦惯用的图案，她果然到过这里。

“你们是什么人！平白无故的，怎么像盗一样闯别人家里？！”男人手里抓着擀面杖，十分警惕。

后，那农妇抱着个哭啼不止的孩，一就认了沈栖棠，“是你！我们昨日是‘银货两讫’的买卖，东西都已经卖给你了，不发生什么，都和我没有关系了！”

“别这么张，我又不是来要钱的。”沈栖棠云淡风轻地笑了笑，“我家嫂嫂也看上了那些首饰，可是我又不想忍痛割，哥哥被得没了主意，只好来找摊主问问，那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可还有别的样式？”

柳赴霄一噎。

不愧是她！连说谎都面不改心不的，张就来……

他见那农妇似乎信了大半，便没开反驳，苦笑着了，“实在缠不过夫人撒痴，就算不便帮我们找，也好歹指条明路，价钱都好说。”

“你们看我哥哥这派，就知他不缺钱了！倘若能提供些线索，他一手，你们半辈的吃喝都不必犯愁了！更何况我家本就是捣鼓些……不见光的生意的，不是什么来路，都不妨碍。”

她已经暗示得十分明显了。

柳赴霄合地取了一袋银钱，那夫妇二人顿时有些心动，可转念一想到那些首饰的来源，又讪讪地抿直了，一言不发。

“当然了，若是敬酒不吃——”少女慵懒的嗓音悠悠一转，分明还笑着，却偏生令人生几分寒意，她顺手利落地一弹男人腰间的佩刀，幽幽地，“杀人越货的买卖，我们也不是没过。即便你们想报官，也得先得了这门才行。”

“放过我们！我们说，说还不成吗！”

那农妇被刀锋过刀鞘的嗡鸣声吓得都了，威利诱之，像倒豆似的，一脑将心事全都倒了来，“那些首饰是我们从坟地里翻来的！村东那座山上有个葬岗，王都里的大人家，总有些死于非命的可怜人被丢在那里！今年收成不好，我们一时见财起意……”

沈栖棠问，“哦？你们怎知，是王都里的大人家？”

“我们亲见过的！那日我和当家的去摘野菜，回来晚了，就看见一伙人鬼鬼祟祟的把一个麻袋丢在了葬岗，走过去一看，里面装着个如似玉的姑娘，早就咽了气，上还着好些首饰！我们一时鬼迷了心窍，就……”

农妇说得太多，那当家的大概是怕惹来杀之祸，打了她一。妇人反应过来，有些局促地摆着衣角，声音也弱了去。

沈栖棠心里一惊，却面不改，仍是笑嘻嘻地追问，“不能吧？你这儿有好些东西呢，就一个人，哪里得了这么多？”

“当然不止一个！接连快一个月，隔三差五就有这样的事发生！光是被我们撞见的，就有六回了！”

柳赴霄闻言，眉皱，本就严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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