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有些失望。

不过有总比没有好，姑且还是留着这小妖女为妙。

神澈思忖着，又问，“臣来时，听闻中昨夜遭了刺客，是一位‘方国神师’了事？方国难得派人来我朝觐见，还是神师那等永不离开王之人，诚意可嘉，不可怠慢。若真有个好歹，恐怕会误了与方国的往来，不知此人如何了？”

第89章 神明竟是我自己

禁之人多杂，既然这般大动戈地派了人去找，正巧传到这神澈耳朵里也在所难免。

皇帝思及昨夜那女人失踪前刻的血字，捺着心底的惊诧，皱眉，“国师博文广识，竟连方国之事也有所了解？”

神澈笑了笑，不动声，“只是偶然得知。”

帷幔后，男人有些不安。

因为张，宽大的袍袖蹭过屋，发些许窸窣的声响。

神澈目光一凛，“是谁？”

他分明猜到了却仍故作不知，不过转便将那神师揪了来。

柳国公躲在另一侧的帷幔背后，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

皇帝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发难吓了一，连忙起，“国师且慢！这就是方国来神师，能替朕解毒，是座上宾——”

一旁，装傻充愣的沈栖棠抬眸端详了那人几，不禁冷笑声。

昨夜隔着一层麻袋未能看清，可现在看来，此人分明自己都中了毒，自难保！

她清越的嗓音好似凤鸣般，却偏生举止疯癫，毫无章法，笑得也颇有几分张扬，在皇帝听来，讽刺至极，“这个人中了至之毒，需要以至之来医！”

难怪要找破瓜的妇人，怕是不知从哪里听来了言，认定妇人是至之。

说什么供奉他们的神明，原来只是替他自己解毒罢了！

皇帝也大吃一惊，“你说什么？”

沈栖棠并不理会他，傻哪里能知回答的理。她从药箱里翻一只盒，是她前不久和阿怜在树丛里抓蛐蛐时，碰巧逮着的。

盒里的小虫慢悠悠飞了来，却谁都不理，直奔着那神师而去。

小虫并不攻击他，只是不停在他边打转，像只苍蝇似的。

“他中了毒，血是的，最能引这虫！就算找几百个人来，这虫也只会找他一个人！”少女仰着，求夸奖般看着皇帝，“这毒也至极，和柳病如一辙！除非是不小心染上的，否则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说话虽然利，却仍是呆呆的，还维持着坐在药箱边的姿势，一双漂亮的睛闪闪发光，倘若后了尾，此刻一定是摇晃着讨赏的模样。

皇帝愣了愣，彻底相信了这小妖女的脑是真的坏了，只是偶然还有灵光的时候。

但凡她正常些，都只会将他当作仇人看待，何时在他面前有过这神！

那神师一直被神澈反拧这双臂，本想继续趾气扬地朝皇帝发难，谁知竟突然被揭穿了老底，不觉怔愣良久。

他已经得罪了很多人，倘若失去皇帝的信任，就是犯了欺君之罪，到时候一定会死得很惨的！

神师极力克制着嗓音的颤抖，犹如饿狼般狠戾地盯着他，“皇帝陛，如果你要听信他们的蛊惑，那我也无话可说。但我奉劝你一句，还是好好想想你自己的病吧！你质疑神明，一定会被神明厌弃！到那时，你的罪过，可就不止现在这些了！”

“你和‘神明’认识吗？”

少女抬眸，仰望着他，清澈的底懵懵懂懂，虽然她似乎懂得些什么，但一看就是个好糊的小傻。

神师冷笑，“当然，我是神明的使者！皇帝陛的毒，本来就是因为犯了错，才会被神明责罚！你若敢对我不尊敬，等我告知神明，他也一定会降罪于你的！”

“可是‘清净翁’是自《百毒经卷》的呀。”

“那就是神明为了惩罚世人而降人间的毒！人太肮脏了！”

“……”好家伙，神明竟是我自己！

沈栖棠低，连叹了两声气，才将扭曲的表便会茫然懵懂，“你骗人！既然你的神明对你这么好，为什么不帮你治病？你本就是想找借，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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