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家还能如此？”

“若成家就能让她乖觉，早就嫁了。”沈夫人叹气，“早先还装死，好不容易才被逮回来的。以前还只是不安生，如今半疯了，又弱多病……唉。”

温家夫人愣了。

她只打听了一些，实在是家里那个太不成，这才病急投医的。

车很快便到了温府门前，那温老夫人了别，逃似的，一转便走没影了。

“夫人就索同她说，五小和毅侯府的小侯爷好，她不就没话了？”大丫鬟笑嘻嘻的。

“那岂不是显得咱们沈家嫌贫富了？”沈夫人放帘，又叹了一声，“更何况，若能有个成的，我倒也想让他同棠儿认识试试看。神澈那个人……也罢了。”

大丫鬟不解，“小侯爷不好么？”

“不是人不好。毕竟有些过节，谈不上最好的。”

陈芝麻烂谷的事，不便说，可他们这些辈的人心里，也都是记得的。

沈夫人有些心不在焉的，半晌，才一哂，“好不好也不上咱们说，反正也拆不开。”

……

侯府的老夫人约了牌局，三缺一，便拉了沈栖棠上。

这些老妹平素都常见，彼此亲近，背地里那些闲言碎语却也没少说，放任沈栖棠赢她们的钱，老太太就有一关门放狗崽的错觉，良心不仅不痛，还有那么儿兴奋。

谁知这丫却突然转了，总给她们喂牌，虽说也没少赢，但偏生就赢得那两位老妹心怒放的，连称呼都改了，临走还约了翌日再来。

“那也都是你的老啊？”老夫人数着荷包里新的碎银，酸溜溜地。

沈栖棠没察觉，郑重地，“确实。要不是生晚了，我就是这把岁数的人了。”

一位是端王府的正房夫人，老端王是她夫的亲皇兄。

另一位是公主，驸爷还是她沈氏的大堂哥，不从哪边算起，都是同辈人。

老夫人语。

那都是她的老，她本来只是想调侃来着，倒忘了这仨还真有这么一层关系。

第二日、第三日，沈栖棠不止喂牌，还喂得不动声，嘴又甜，将三位老太太哄得心怒放，整日都合不拢嘴。

趁沈栖棠临时被前厅叫走，那端王妃笑，“外都还传呢，说我们棠儿疯得不成样。若是天底的疯都是这样的，那我还不得这些孩们都疯了才好。”

老夫人便替沈栖棠遮掩，“她那疯病原是时好时坏的，并非一直疯。刚回来时严重多了，连澈儿都制不住她。现在好生养着，已经好多了，不过还是受不得刺激。”

端王妃有些慨，“小时候多伶俐的人，后来竟成了这样……听说沈夫人怕她不命，从小就替她祈福，却也还是这样了。”

“说起这个，千灯宴不也近了？”公主，“听说今年陛请了不少大和尚，反正咱们几个家中都没女儿，儿媳也都陪着她们夫君去，不妨将棠儿带上，说不定大和尚中就有能治这疯病的呢？”

端王妃也附和，“这倒是个好主意！听说前不久她还给陛献了良方，颇为奏效，咱们带她去，万一治好了，也能早日将陛那毒给解了。”

老夫人听她们这话，突然明白了那小兔崽的用意，不禁会心一笑，没多言语。

她怕是早就将主意打到这千灯宴上了，却又不问沈府，也不问侯府，反倒赖上这两位连皇帝都要敬重三分的老，摆明了是还藏着别的心思。

千灯宴上，怕是要生事端。

第114章 傅卿瑚也疯了

前厅。

神澈那桌案上的公文已经换了一茬。

不过他倒是没在理正事，反倒端详着手中的香。

“怎么，还惦记人家呢？”沈栖棠一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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