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荣与清净翁原本就有几分相似，既然这东西能对枯荣起些作用，那么对清净翁也一样。

他指向那本新找来的册，有些犹豫，“太医院之中，行踪异常的唯有一人。”

“站住！”

既然心虚，那自然有问题。

“你去了，问他什么？”神澈扣住她的指尖，没给她留半分挣扎的余地。

和这些不知从哪里来的怪药比起来，她从前开的药方简直都香得能直接送橱中熏染衣了。

沈栖棠意识地停了脚步，还没回神，就被神澈领回了桌案旁。

这天底能药的东西千千万，状也千千万。

第130章 沈栖棠不念书

“其他的都没什么，若一定有问题，那多半就是在药引上了。”沈栖棠颔首，若有所思，“对了，你们方才找我什么？”

却也是另一思路。

不是老爷，而是沈决明。

沈柳两家隔阂颇，沈决明向来是君作风，自不会愿去为柳家的天这些勾当。

秦绮凝神观察半晌，摇，“很接近了，但缺少的那一味药引，我却仍然没有绪。”

算不大夫，专攻香，应该也颇有天赋。

那汤药一路顺着咙往，就如同喝了一碗茶般稀松平常，但很快，经脉便隐隐有些发，原先丹田被枯荣毒打散了的劲竟隐隐有些恢复的趋势。

沈栖棠若有所思地盯着黑漆漆的药汤，小声嘀咕着什么，挑了最为接近的那一盅，倒瓷碗。

即便有药引，作用也仍然有限，隔靴搔，始终都落不到关键之。

“如何？”沈栖棠意识抬眸，询问一旁的女人。

碗里的汤药被蒲扇些许褶皱，没了烟味掺和，那古怪的气味稍稍散了些许，没那么难以忍受。

女人将她往压，用力拍着她的背，想让她将那些药吐来。

沈栖棠摆摆手，起呼一浊气。

她将那簪小楷誊抄的药方往前一推，愁眉苦脸，“还缺了一味药引，还不知是什么。不过，这东西虽然稀奇古怪的，但还真让他们了些名堂。”

青年人向来低沉温的声线染上几分焦躁。

柳赴霄闻言，不禁放了手里的册，皱眉，“可是，我调阅了这两年所有送中所有的件，都没有这批东西的记录。若只是为了解毒，又何必如此遮掩？”

只怕，又与上回神师那桩案一样，背后也不知沾惹了多少死伤。

“那就查这个人啊，和我说什么，难还能是我家老爷不成，他那把懒骨怎么可能掺和这些——”少女的声音戛然而止。

能辨认到这一步，已经十分不易了。

即便来路不正，只要东西没有问题，以他们的手段，造一个名正言顺的，岂不比如此暗中行事简单？

“那药……”女人有些犹豫，试探，“到底是从何得到的，为什么非要得个定论？”

“有人挠心抓肺想知这是什么，又是否能借此印证他的猜想。”

沈栖棠仗着枯荣特殊的毒，又服了昨日剩的半枚药。

秦绮一时都没反应过来，连忙去夺碗，却已经来不及了，“什么，你疯了？这来路不明的东西也敢往嘴里送？！”

但也仅限于此了。

前厅，沈栖棠端着剩余的汤药屋，还觉得颇为遗憾。

柳赴霄沉默了片刻。

少女用手背试探着温度，蹙眉饮半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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