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棠默然半晌，“东南西北都走个遍，他这是勘测丈量大启地形图去了？”

“不太平，连我都被人跟踪了，也不知是什么缘故。”

沈栖棠叹气，“总之，我有个主意，虽然有些冒险，但是您老人家一定喜。”

“太医院里有人暗中抓无辜百姓试药，看来，恐怕还想借二哥的行踪遮掩视线，洗脱自己的嫌疑。”

但泥地……

“这些消息真假参半，我连他的影都没见着，只好空手而归。”

沈老爷没看清，不太确信，“好像是棠儿？”

“东越太守风难忍，找我开过方，南越王族邀我赴过宴。至于方国，戒备森严，连城门都没能去，若要证明，恐怕不易。”

沈老爷不禁有些忧心忡忡，“棠儿为何这么问，莫不是真了什么事？”

这个家，是一刻都没法待了！

沈广白追问，“该不会是二嫂误以为你在外面有人，才——”

他是太医令，虽然除了当值的日之外，鲜少有被留在太医院的时候，但如果了事，以他的，大概还是会因失职而怀愧。

“可有人能证明？”

得对，若有什么用得着咱们的地方，早就上门三四请来了，哪里能这么安生？”

“……”这兄弟，不要也罢。

正说着话，只听后面那扇墙边传来一阵不寻常的窸窣之音。

“钓鱼。”

少女双眸略黯淡了几分，“去什么了？”

沈栖棠才翻过墙，就看见三双睛正齐刷刷地盯着自己，脚一，直接摔了草里。

沈决明又，“不过近来城中多事，还是多加小心为好啊。”

沈栖棠，“……”

“原来一直都是柳大人在跟踪我？”沈决明将温的姜汤递过去，不禁倒一冷气，“可是我整日陪爹钓鱼，并未曾什么值得被他注意的事啊？”

“倒是去过几次。”

第144章 人没意思

沈栖棠垂眸，思忖片刻，并未明说，“自从两年前那次放归来后，你可曾离开王都？”

沈广白最先反应过来，连忙冲雨中将人拉起，瞧见向来趾气昂的小兔崽一脸狼狈，发上甚至还沾着几片叶，不由得笑声来。

“听闻川芎的落，我去找他。”沈决明想了想，“应该是三次，一次在东越，一次在南域，一次在西北方国。”

“竟有此事？”沈杉寒一惊，脸有些难看。

“……拉我一把，不然娘的就保不住了。”齐膝的丛里，少女保持着某个姿势，颤巍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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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怔了怔，“什么？”

……

三人不约而同，立刻想到了沈决明所说的“跟踪”一事，都有些警惕地盯着墙上灰蒙蒙的天。

沈决明文弱，终年挑灯看书，视力也不大好，“不能吧，那兔崽在侯府待着呢，又是雨天，怎么可能跑回家来，还这么偷偷摸摸的。”

不是风拂过草木，倒像是有人。

她全凭双臂支撑，才没将那些草枝彻底压塌。

老夫人四没找到沈栖棠，听那小丫鬟慌慌张张禀明缘由，便知她有意回避，却故作不明所以，令护卫们大张旗鼓地找人，自己则先一步复命。

那父二人仿佛今早才刚到王都似的，茫然，“城中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