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颔首，什么都默认了，却又什么都没代，英锋利的剑眉略微拧着，言又止。

沈栖棠叹气，“如果一时说不清，不说也行。”

“你就不担心我故意支开你，是另有所图？”神澈有些讶异。

这兔崽何时变得这么通达理了？

少女柳眉一挑，漫不经心，“所图为何？”

“我……”

“随你说不说，反正我不急。”沈栖棠还是笑的，轻轻抚平他眉心，“总之，我相信你。”

第147章 还缺关键的一环

星目微弯，倒比星河璀璨。

仿佛连明月都黯淡三分。

神澈一时恍惚，倒似是被浸在了这一弯星海中。

良久，他找回了些许自己的声音，低声叮嘱，“你在这里，诸事小心。若有难，就告诉母亲和太妃。如果……”

他犹豫地止住了。

“如果？”

“没什么。”青年耳尖染了一层浅淡的薄红，幸好并未被月光揭穿，“如果遇到了惹你不兴的事，就让人送信回来。兴的也可以……”

沈栖棠悟了，“我明白的！如果想你的话，一定给你送信！”

……

于是小侯爷一直等到了重，也没能等到某人送来的信。

柳赴霄趁休沐之日登门，只见他正凭栏看书，却魂不守舍的，连手里的书都拿反了。

“国师这是在什么，这书——可是另有什么意？”柳赴霄不禁低声问引路的灼炎。

灼炎沉片刻，小声，“前几日里派人回来替老夫人取东西，那使者说姑娘正乐不思蜀……”

廊，神澈回神，默然扫了一灼炎，后者连忙敛目屏气，假装什么都没说。

“柳大人所为何事？”

“还是为地药人一事叨扰。”

沈决明早已发现了他跟踪一事，却颇为合，只故作不知。

他也明白，这沈大人与此事多半没有关系。

但随着时日渐，那幕后之人开始沉不住气，开始频频脚。

“他们是想将沈大人的罪名落实，故而刻意布了许多线索，却反而让我们找到了线索。”柳赴霄将他所查到的东西都汇成册，递了过去。

神澈一愣。

柳国公手段狠辣，柳氏弟多疑也像家学渊源似的，总令人觉得这门立不正。

但这位国公嫡却耿直忠正，连朝中以直言不讳闯一片声望的御史，与他比起来都难免要逊几分。

他笑了笑，“柳大人近来与我毅侯府走得这般近，就不怕令尊知，怪罪于你？”

柳赴霄沉默片刻，摇，“但求一个真相，别的事，我已经顾不上了。”

他想不通的事，由国师来想。

他没绪，就以国师的推测为参照，总能弥补些不足之。

他没理由不来。

“不过，沈家似乎也已经察觉到了些异样，对那些陷害之举都早有防备。”柳赴霄，“尤其是沈大人，一个月来频频黑市与一些特殊场合，倒像是有意引我们注意，又或者，是有意引那幕后之人动手……”

神澈想起沈栖棠通风报信的事，不禁喟叹，“垂钓罢了。鱼咬饵浮面，不就能与钓翁相见了么？”

若能安然脱，将计就计也不失为一招妙棋。

怕只怕鱼儿咬了钩，就走不成了。

他信手翻着柳赴霄送来的册，线索虽不少，却始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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