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那天一场风波后，沈栖棠整日躲在小楼之中，到底还是尝到了闺阁小大门不二门不迈的滋味儿。

百岁的容貌已经修补好了，没能变得多倾国倾城，但还算清秀端正，若不细看微小的疤痕，也是个人。

只是她那副嗓，还是开不了，手也提不起力气握笔，勉写几个字，也糟糟的，沈栖棠认了许久，才认个“谢”字。

她一忖，“你是说，你姓谢？”

“……”是谢谢啊，蠢货。

百岁气得掷了手里的笔，不理她了。

铜镜里那张陌生的脸并不比她从前的模样差，她也不似先前那般颓丧，底映着天光，呼一浊气。

沈栖棠虽整日嬉笑脸的，总与她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但她说得对，比起那些死去的人，还活着就已经是万幸了。

活着才有一线希望。

无论是新生，还是报仇雪恨。

锦鸾平日里的客人不多，太妃不得势，这里趋炎附势的自然就不会过她这门，故而一向冷清。

可，几名盛装的人拥簇着一个绝的异域女，从楼经过。

女人一棕褐的发，双眸的泽也有些浅，朱堪比牡丹，纵然只是远观，也令人不容忽视她举世无双的艳丽。

百岁盯着那女人看了一会儿，轻轻扯了扯沈栖棠的袖。

少女正调药膏，漫不经心地扫了一，“那个啊，应该就是南域送来的人阿扇了吧？”

是好看的，媚骨天成，举止便不与寻常人相同。

走路一步三摇，犹如弱柳扶风，连沈栖棠见了，都少不得要称赞一声“妙”。

难怪那么多人都忌惮她。

不过，她来这锦鸾什么？

她和太妃又没什么来往。

沈栖棠思忖着，不禁愣了一，小声嘀咕，“该不会是来找我的吧？”

话音才落，小楼就响起了脚步声，“五小，若无要事，太妃请您去正殿一叙。”

第152章 百毒不侵的药

阿扇此行，与其说是来谢的，倒不如说是想拉拢更为贴切。

女人耐着与老太妃寒暄几句，就邀沈栖棠去赏秋园红叶，殷勤络。

沈栖棠担心她是经皇帝授意才来的，原想拒绝，可二位老人家却已先替她答应来，总不好拂了辈颜面。

秋日的御园也并非萧条肃穆，小径旁红叶如火，天光落在林间，不似在夏荫中那般斑驳，反而越发明媚起来。

阿扇五官致，媚态与稚气尽在那张脸上浮现，纯与火相缠，令人无法自。

可上所用的香料郁轻浮，沈栖棠意识站远了些。

“我听说前些天的事，是你帮我在太后娘娘面前洗脱了嫌疑，所以想谢谢你。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她的腔调还有些夹生，说得都不太利，更没什么规矩。

少女愣了愣，不禁一笑，“人又能给我什么？”

“我也不知。陪我来的姑姑也说我能给的你都不缺，你缺的我都给不了。但不试一试怎么知不能给？可是她们都不肯告诉我，所以我才来问你。”

缺命，不是哪意义上的。

不过人就算心知肚明，也不敢堂而皇之议论这些。

反正这位阿扇人，注定给不了她。

沈栖棠一哂，略思忖了片刻，“也不用这么麻烦，要是真的想谢，赏我三百两银，但是别说去。若您再加二百两，我调些香膏送你。”

“钱？”阿扇有些茫然，迟疑了片刻，小声，“谈钱未免也太俗了。”

“但是简单。”

况且，也只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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