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虞沉舟暗中冷的人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

还有梁王府的小纨绔，从前也时常会去光顾，据说是因为那里的歌姬举世无双。画舫上中毒的小纨绔都是他的同窗，自然也很有可能是书楼的常客。

而且那天的推测，是神澈先提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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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王府失火的事……”沈栖棠犹豫着，斟酌片刻，才接着说，“和上次我放走的那个捕快，有关系么？”

味。

说不想知，那都是假的，不过也不急于一时。

……

但，谁的毒姑且可以放一放，那毒的来源却还是要找的。

神澈不禁有些迟疑。

除了有意为之这一条理由，她也想不到别的可能。

虞沉舟从前与沈云苓并无私，若是近些年来才认识的，书楼是最有可能的地方。

沈栖棠一时没收住，将心里想的都和盘托了。

幸而此时楼里没有多少客人，也见不到歌姬的影。

片刻无声的对峙，沈栖棠率先打破了沉默，指戳了戳他的脸，碎了略有几分郁的神，低笑，“我又不是怀疑你，这算什么表？我只是觉得你有事瞒着我罢了，本来还以为只是来不及解释，现在看来，居然真的不打算告诉我。”

沈栖棠思来想去，盯着官署正批阅公文的男人，有些踯躅。

“你……”这么轻易就放弃了么？

少女摆摆手，不以为意，“算了，既然你已好了打算，那我就不考虑这些了，怪让人疼的。”

沈栖棠知他突然有些生气的缘故，可那天所说的话本来就只是个推测，就连他们自己都没能证实。

神澈微怔，沉默片刻，抬眸望她，“所以，你认为谁会借他一个被禁在冷里人扰视线？”

“可是他未必没有同党啊？而且我总觉得，这些事儿都叠在一起，不像是巧合，倒像是早有预谋似的。那天虞沉舟虽然鬼鬼祟祟的，可我们也没有证据证明一定就是他的吧。如果是别人，那岂不就是有人故意借此扰视线了？”

书楼的人，无论是谁，都要遮掩容貌。

神澈不禁觉得好笑，低叹，“我这里很快就好，一会儿就陪你。如果觉得无聊，可以先去别转转。”

男人挑眉，“怎么，是嫌我不够忙？”

“不啊，如果清闲的话，我有几件想不通的事……”

受人之托，梦的解药沈栖棠自然放在心上。

毕竟老太爷留的方不齐，若只是要个相似效果的玩意儿不难，可解毒必须对症才行。城里的，她找了阿怜打探，至于城外，唯有那一最可疑。

“没有。不是告诉过你，那时他与六扇门的其他人在一起，没机会放火。”

“我说你怎么突然这么乖了，原来又是有事找我帮忙。”神澈搁了笔，“想让我什么，说来听听？”

午后，城郊的枫叶并不比里那些心栽植的差。

沈栖棠一时兴起，便挑了一张傩戏鬼怪面，乍一看，甚至还有些吓人，在一众追寻风雅的客人之中，格外张扬。

别人是信不过的，父兄又不是查案的料。

第158章 傩面

就算是画舫上的投毒是为了沈云苓，就算是通过冰块的毒，就算甚至后来真在岸边见了虞沉舟，可就这样将所有事联系起来，未免也太过儿戏了些。

“你快，一会儿理完这些，陪我趟城。”沈栖棠打断他，摆着案上的砚台，“我听虞沉舟说起过城外那座书楼，稍微有好奇，想去看看。”

反正又不会害她。

他不会不知。

她语调轻松快，并没为此生气。

“最近都不太忙？”少女凑近了儿，伏在他的桌案上，仍旧盯着他。

但除此之外，她对千灯节那晚的事，也还是十分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