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还真像是了传闻中的无间炼狱，廊、执灯人，与等待相见的亡魂。

有趣。

“还没到么？”他淡淡开，似乎有些不耐烦。

那主事歉然一笑，“绕过前面的拐角就是了，公稍安勿躁。”

拐角只有一条路，通往一个房间。

房间里着灯，火光将女人的廓映在窗上，没面。

只看侧影，就知绝非凡品。

“公请。”主事止步于此，并不再往前走了。

柳赴霄心中忖度着可能会发生的事，推门而。

女人闻声回眸，嫣然一笑。

她的模样很是挑，笑起来更是光彩照人。

但脂粉太，举止虽刻意装得雅致，却难掩一风尘味。

“公可让家苦等了好久呢。”

女人笑着，指尖如藤蔓似的缠上了他的膛。

柳赴霄不禁皱眉，不动声地退了一步，“都说书楼是风雅之地，而并非风月之地，姑娘还是自重些。”

“这是什么话，公如此冷漠，令家好生伤心呢。”她攀着男人的肩，朝他的耳朵轻轻呵气，送来一阵烈的香料味，“难不成，是家不够，令公失望了么？”

柳赴霄沉默片刻，认真地了。

女人脸一僵。

气氛顿时有些尴尬起来，柳赴霄却一无所觉似的，严肃开，“姑娘或许并没有你自己想象的那般艳动人，还请不要对初次见面的人如此放诞无礼。在对举止轻浮的女没有兴趣，还请松手。”

“……”他是不是有病。

这不解风的木疙瘩，有人投怀送抱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

女人意识望了一铜镜中的自己，无论是五官的形状还是妆容，还有钗环与裙裾的搭，都无一不致明艳，笑容也极为完，若换了别的男人，看一怕是就要转向了，今日竟接连两次吃了闭门羹！

晦气！

柳赴霄的佩剑留在了大堂，边并无趁手之，便冷着一张脸，了女人的发钗，将她那双作的手挑开，才克制着心中的嫌恶，将那钗还。

女人何等锐，从傩面镂空的双中穿了他的心思。

还没等她恼羞成怒，柳赴霄便心无旁骛地问，“不知姑娘相请，所谓何事？”

“……没事了。”

这怕不是个傻吧，难怪会选中这张面！

女人咬碎一银牙，免力端的笑容亦有几分狰狞。

柳赴霄对此仍然没什么想法，只是若有所思地了，“在倒有一事询问。”

“哦？”

“先前上楼的那位公，不知此刻人在何？”

“他啊……”女人拖了尾音，薄烟似的眉尾一挑，不经意间眸底乍现的寒光令柳赴霄怔忡了片刻，意识想躲闪，才发觉自己不知何时被动了手脚，四肢发沉，动弹不得。

冰冷的刀折着屋的烛火，映在女人底。

仿佛小石被掷向湖面，片刻涟漪后，一切又归于沉寂。

……

柳赴霄闭着双。

任由一人将他拖了某，脸上的傩面不意外地被摘走。

很快，那人匆匆离开了这里。

死一般的寂静中，旁传来一声细微的轻叹，“柳大人，好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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