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另一张……

这些倒是都能证实沈栖棠所找到的线索，但是……

两张方，不仅字迹如一辙，连涂画的习惯都分毫未改。

香膏虽不引人注意，但到底没有迷烟的速度快。

“证据确凿，沈姑娘再装傻就没意义了。这东西是不是自你的手笔，大家都心知肚明。”白少舟将装着线索的包袱推过去，一哂，“若答应，这些就是你的了。”

好几十页，居然才堪堪卡在事件最初浮现的节，就离谱！

珠钗是一个契机。

王城中传着凭月起舞时的画像，画中人上所的珠钗现在珠宝行里。捕快前去追查，从伙计中得知了梁王府小公的反常。

她倒了一冷气，讪笑，“这第一张我认得，是毒经残卷，可第二张……又是什么鬼东西？”

那是从福业寺回来之后，她向神澈赔礼歉的那张药方。

“行，但是我要先验货，万一你拿来一堆无关要的东西糊我，我岂不是平白无故吃个闷亏？”

“已经过半了。”白少舟微笑着提醒。

“……”喝不死你。

来都来了，没有空着手走的理。

果然如沈栖棠所想，他与卿来到王都后，得知凭月死讯，便试图寻找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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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妖女！

最靠近的那人自觉上前，但手还没来得及碰到墨条，整个砚台便被少女挪开了几寸。

“看一半。听说姑娘记不错，若看完就走，我们回去也难与门主代。”

沈栖棠盯着上面同样糟糟的字迹，有儿疼。

沈栖棠，“……”

“还要心！这家酒楼虽比不得万象楼，但绿豆糕还不错！”少女指尖轻快地转着没蘸墨的笔杆，思忖着，在男人靠近前，又补充，“莲酥也上一盘，最好还能有一盅酒，要香的不要烈的，醉了耽误事。”

但六扇门中并无关于凭月之死的线索，捕快只有凭借卿找到的蛛丝迹，与城中的诸多纨绔对照起来。那些年轻人并不像居位者顾忌份，就算是在书楼里，偶尔饮酒到酣畅淋漓，也一样会摘面，故而尽艰难，但他们还是锁定了个大致的范围。

第187章 可以开始了？

白少舟撑着桌面，居临地盯着她，“如何？”

上邪门的这些人故意将线索梳理成了极厚的一沓，容却偏又不多。

为了方便行事，一个试图翻阅卷宗，设法了六扇门，而另一个则重旧业混书楼，成为了新的歌姬。

门两个彪形大汉并排拼成一人墙，那二人察觉到少女若有所思的视线，万分冷漠地瞪了回来。

白少舟不动声地望了一假扮人质的秦门主，不所料，青年视线只幽幽一瞥，摆明了是“照”的意思。

梁王府没什么防范，他借着公事混府中，果然在那纨绔院中找到了一木箱，于是认定了那小纨绔便是杀人凶手。

她盯着手里那张纸末端的“千灯节”三个字，苦恼地抓了抓发。

“那我不写了。”

沈栖棠借着桌上的布帘，暗自取改后的迷魂香膏，悄悄搁在膝盖上，才故作犹豫地拆了包袱。

沈栖棠悻悻的，打消了抢走东西夺门而的念。

一张残破不齐，甚至被烧焦了些许廓，上面记述的正是当初野渡时那闲居之毒的方。

最有用的，是从那捕快中得到的证词。

门那二人脸上才显几分困倦，白少舟这里更是还早。

如果不答应，那自然就什么都得不到。

一半也够了。

她笑，“白堂主这双手漂亮，磨的墨也一定细致。”

沈栖棠盯着那包袱，片刻，指着砚台，抬眸一笑，“不会要我自己磨吧？”

“你别太得寸尺。”